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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文明太低，能量不足，并不适合他们久居。

安宁懵懵地看他，“可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怎么跟你走？”

顾渊笑着摇头，“宁宁，你早已不是人类了。”

安宁：“……”哥哥，你这话好阴间哦，脊背发凉了怎么办？

顾渊眸光泛着幽幽的柔光，也深邃难测，“宁宁，从你唤醒我的那一刻，我就将自己的一切共享给你了。”

同时，小姑娘的所有也献祭给了他。

他们生生世世，不分彼此，谁也离不开谁。

安宁头皮有点发麻，但脸颊又滚烫得厉害，怂怂地缩在他怀里，“我、我都听哥哥的。”

顾渊克制地亲了亲她的唇角，“乖。”

“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就结婚吧？”

安宁小脑袋直点，毫无异议，“嗯嗯嗯。”

哥哥是恢复了所有记忆，也是真的超级温柔的，但隐约间，她总感觉他更加病娇了。

啊这……

不过安宁觉得问题不大，只要她乖一点，哥哥就不会发病。

实在不行，她掉一掉眼泪，他总会妥协的。

经历多世，安宁已经熟练掌握了一套应付病娇偏执哥哥的办法了。

不聪明的她也有不聪明的舒服活法。

最重要也是安宁明白，顾渊是真的在意她，如此也就足够了，不用真的去计较太多。

他太聪明太敏感了，那安宁就愿意做傻的糊涂的那一个。

好吧，也是她小脑袋瓜子真的不怎么够用。

安宁靠着他的胸膛，恹恹地打了个哈欠。

她身体还没痊愈，先前因为担心他和阿昕打起来，所以一直强撑着睡意，现在解开所有疑问，安心下来后疲倦也随之而来。

顾渊低声哄着她，“累了就睡吧。”

安宁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很安心很安心，软软地问：“哥哥忙不忙呀？”

顾渊温声道：“不忙，会一直陪着你的。”

安宁眉眼一弯，甜甜地笑了。

睡过去前，她迷迷糊糊地问：“哥哥的本体是什么？”

她没忘记之前他说他的本体碎了，分别被封印。

啊，这听起来有点恐怖神话的调调。

说起来哥哥每一世都是大反派，该不会在他原本的文明里也是吧？

顾渊低笑一声，“宁宁可曾听过，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遇到他，她便已掉入无底深渊中了。

安宁没听到，因为她已经窝在他的怀里熟睡过去了。

顾渊垂眸凝视着这个令他爱得疯魔的小姑娘，缓缓收紧手臂，几近虔诚地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也像是魔鬼的标记。

他低声喟叹，“宁宁，就在深渊陪着我吧。”

她不能逃，而他也绝不会让她逃出来的。

生生死死，他们注定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