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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等一会。”那智囊双手环抱胸口，似胸有成竹，“贼汉定然想不到，我们能用这种方法消耗掉一个行者，还能给他们带来大量的损失！

可惜像阁下这样的人才太少，我们找遍了这么多扇区只遇到了阁下一个，若是再多一些，或者阁下把阁下的法门分享出来，我们能取得的战果将会无比丰厚啊……”

“先生说笑了。”那黄袍老道摇了摇头，“我这法门非嫡系不传，这是被天道誓言所束缚的，另一方面，这法门若是传开，被那些垄断了大量资源的小势力掌握，情势就会变成另一番模样了。”

智囊点了点头，他自然是想得到这个结局的，只是对他来说，拥有这个法门不用，和完全不知道不拥有是两码事。

这种东西就跟地球上的核武器一样，一旦敌人有，自己人没有……

结果就无须多言了。

黄袍老道自然也知道，一旦战争结束，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恐怕届时等着自己的，将会是不亚于这场战争的清算。

这种技术威胁性太大了。

………………

战场上，厄雨越是杀敌，越是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中酝酿，这种情绪就像是怒气一样激昂，但本质比怒气更集中，更隐晦，就像是一柄藏锋的利刃，等待出鞘的时机。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冥冥之中他感觉到一股好运之意和一股厄运之意捆绑着相伴在他身边。

好运之意可能意味着，他可以利用这种情绪强化他的状态，进行更高效率的行动，但厄运之意无疑是在提醒他，一旦落入这种情绪的控制之中，将会有不小的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忽然间，他意识到了这种情绪是什么——杀意，是许久未出现在他身上的杀意。

既然知道是什么就好办了，他慢慢调动着这股杀意，将它们覆盖在自己的武器上，逸散在自己的身边，凡是他所路过的地方，只会留下一具又一具无头的尸体，厄雨就这么一个人在一群帝国士兵中间杀出了一整条真空区！

而他身上的杀意随着他的行动开始变得越来越重，这片真空区中的血气翻腾，浓厚到刺鼻的血腥味撩拨着他的神经，让本就拥抱了杀意的他行动再快了几分，几个闪身间清理掉星球上的帝国士兵，他直接一飞冲天，杀入星海之中，开始收割并未置身于战场的士兵们的性命。

百、千、万……厄雨的击杀数还在增加，逐渐上头的他丝毫没注意到，尸体所化的血气近乎要凝成实质，似要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他的身体，不过他还守着最后一丝清明，他的思绪很清楚，只有这种状态才能够以最高效率杀敌，只要不出什么意外，自己会在杀完所有敌人之后停下，开始调息状态。

“差不多了吧？”那个智囊看着监视器中厄雨浴血的身子，头也不回地跟身后的黄袍老道说道。

黄袍老道闭目感应了一番：“还差一点点，只差最后一点点。”

“就不能提早一些吗？”智囊有些不满。

“胜负可能就是这一线之差。”黄袍老道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智囊就没话说了，毕竟战争是结果论，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

反正那黄袍老道已经是个死人了，就当实现他死前的愿望吧。智囊这么在心中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