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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有些怀疑，王陆是不是早就算计到了这个地方。怀疑在王陆开口时，得到了印证。“那温泉，我问过师父，要了些给你温养身体的药草种在里面。”果真是，早有图谋。“小海。”站在他身后的王陆贴了上来，一边双手放在他的肩上轻推着他往温泉边上带，一边低声道：“你前些日子才呕了血，小青云试炼里，也伤得不轻。我会很小心，小海也要听话。乖，脱了衣服进去。”哄小孩儿一般的口吻。分明自己才是那个更孩童心性的人。横竖都是躲不过，海云帆见着王陆毫不避讳在他眼前脱了衣衫就跨步进了温泉，再游到他面前，抬头看他。海云帆有一种被人置于案板上的惶惶无措。答应是答应了，男子和男子那等事，他却是知道得不多。而王陆想起自己在王陆房间书架里见到的书，还有这明显布置了有一段时间的山洞，海云帆强作了镇定，对王陆说道：“你先转过去。”“你怕我？”又是这一句。海云帆这一回是真的心思被戳破，他瞪眼王陆，竟是给激得当着他的面脱起了衣衫。外衫和外裤是脱得极快，在脱里衣时，他拉上衣襟的手轻轻发着颤。王陆早留意着，见状心里温软得更往下陷了陷。他无声轻笑，一伸手，将别别扭扭的海云帆拉扯进了水里。“哗啦”水声四溢，身上衣衫尽数湿透。出于惧水的本能，海云帆自发挂在了王陆身上，他攀附着他的肩膀，泉水的温暖叫他下意识喘了口气，放松下来。海云帆转过脸，就见着被他抱着的王陆笑得开怀。“池边是可以踩到底的，小海。”他脸色一红，松乏了下手脚刚要从王陆身上下来，就觉得周身一凉。再一眨眼，王陆和他已是坦陈相见。海云帆惊得从王陆身上跳下来，脚底险些踩了滑，他慌忙扶到温泉边的石壁上，腰上是王陆的手，搂着他，帮他站了稳。背对了人，海云帆修长白皙的身体还是尽在眼底。因着羞涩，又或者因着水温，白皙渐染上一层淡绯，周身都是。热气氤氲着，撩拨得王陆的眼里也愈渐深沉。他覆到海云帆身后，海云帆又是一惊，眼角扫到的王陆身材宛如精塑般恰到好处，健硕又挺拔。身后抵着自己的某处灼热，唤回了海云帆的思绪。耳垂被含着舔弄，熟悉的男声低哑着，有些沙。“对喜欢的人，有欲望，不好吗？”海云帆心口听得一阵滚烫，他重新放松下身体靠回了王陆身上，将自己全付交给他。氤氲的热气缓缓往外飘散，似是在应和着水面缓缓荡开的涟漪。什么时候出的温泉，海云帆不记得了。他后背靠在软和的床榻上，王陆俯在他身上，温柔分开他的双腿压了下来。见家长海云帆头次庆幸自己是外门弟子，不用在长老宣布分组历练名单时站在王陆身边。他左边衣襟下遮掩着一处暧昧痕迹，情动时王陆留下的。他不准他施法抹掉，好在衣襟遮了，没有人来拉他的衣襟，应当是不会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