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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永恒守护之约
离开【星弈台】时，满布星空上的白云终于消散。
秦琉璃回来时，那两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二十八号和九十一号仍在等待。
他哭笑不得，终究还是跟着两人去了趟谙晓神域，领了张单子。
……
秦琉璃重新将目的地调回了【真视之眼】。接二连三的知道了这么多关于自己的……命运的事情，他的脑袋里已经被搅成了一片浆糊，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其它的事情。
直到他感受到了【无限空间】中那熟悉的振动，才想起来，这还有第六块灵石的觉醒——【永恒守护】。
空间之中，一个椭圆形的水晶悬浮在空中。秦琉璃向水晶走去，只见一个与自己相似的影子倒映在水晶之中。
不，那不完全是他。水晶里的“琉璃”左侧，有着一缕留得极长的细发。
秦琉璃没有说话，而影子倒是率先开口了：“最后的仪式即将到来——”
秦琉璃不带一点表情地打断了他：“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会是仪式的主角？甚至如果我不想，我甚至可以不出现。”
“琉璃”只是微笑：“预言。”
“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接受这个‘过去的我’一定是我的意愿？”
影子仍然回答：“预言。”秦琉璃笑了，似是在笑自己的悲哀：“这一切，都是‘我’和我的亲奶奶用预言安排好的？”
“不全是，你只需知道，【宇宙】的重生不仅是必然的结果，还是为整个位面甚至这个世界带来希望的种子。它百利而无一害。”
“那他们呢？——我的父母……不，不对，可能那些死去的生命也是。他们是害吗？”
“并不是，首先，他们本来就是都要在你获得【宇宙】前的魂生中死去的。我们不过是在【】的帮助下，提早了他们死亡的时间。况且他们大概也会因此而感到荣幸——任何平凡的死去，在之后，都将被打上光荣的烙印。”
秦琉璃笑得更疯狂了，以至于，眼角有眼泪流出，如同听到了个笑话。
最后，他蹲了下来，声音很低，低的几乎听不见：“你们是个人吗？”
“我是个人吗？”
“不对，我们本来就不是。”
那个影子看了秦琉璃很久，他直视着秦琉璃，秦琉璃这时才发现，他的眼中，是空的，是空的黑金交错：“但事实证明，你对于这种情况，看起来好像还能够接受？”
秦琉璃站了起来，停止了笑。在某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和“琉璃”的目光没有了任何的区别。
“那你凭什么替我做这个决定！？你凭什么觉得，这是我想要的！？”影子仍微笑着，但他一直是这样。就好像他不曾是秦琉璃一样。
“很抱歉，但这是我们以最小的损失，换取的最好的结果了。若是我们不计代价，那么，你周围已经不剩幸存者了。”
“预言之所以为预言，是因为它的结果已经确定。你终将会接纳【宇宙】。”
影子渐渐地消失了，一道声音却依然存在：“击碎这块水晶吧，无论是为了离开这里，还是纯粹为了发泄。”
水晶在“咔嚓”的声音中破碎，秦琉璃的手背上一丝丝血液从伤口滑落。手中握着块白水晶，心却已经死寂。
……
【永恒之约】：功能与原来相同，影响范围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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