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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无法言喻的情感
至于冯晨晨心累的原因，叶云飞大概也清楚。
冯敬尧在上海滩，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是一方大佬。
然而，就因为叶云飞上次的动手，冯敬尧一下子就从高高在上的顶尖大佬，变成了阶下囚。
虽然叶云飞没有直接杀死冯敬尧，但也让冯敬尧永远没有了自由。
而如今冯敬尧病重，几乎到了要死的地步。
肯定多多少少也有叶云飞的因素。
如果说，是其他人导致冯敬尧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冯晨晨或许还不会这么无奈和伤心。
但偏偏，让冯敬尧变成现在这样的，却是叶云飞，她最喜欢的人。
自己最爱的男人，将自己的父亲弄成这样，试问哪个女人能接受。
所以，冯晨晨如今心里一片死灰。
整个人精神状态，都非常不好。
这一点，叶云飞其实完全能理解。
对此，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冯晨晨。
冯敬尧的事情，他的确有责任，但是，他必须得这么做。
作为上海滩老大，他必须得做出表率。
绝对不能让身边之人，和小鬼子有任何的关系。
尤其是对于冯敬尧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不惩治冯敬尧，他可就没了公信力。
到时候，整个龙门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他做的，没错。
但，也的的确确，间接伤害到了冯晨晨。
对此，他也是没有办法。
“冯先生怎么样了。”
沉默了一阵之后，叶云飞开口询问道。
冯晨晨道：“刚刚大夫来看过了，说爸爸身体极度虚弱，体内器官衰竭，也就一两个月时间了。”
叶云飞闻言，扫了一眼旁边床上的冯敬尧。
满脸的皱纹，花白的头发，极为憔悴的面庞，瘦骨嶙峋的身体，以及微弱的气息。
很明显，冯敬尧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这种样子，恐怕神仙也难救。
叶云飞微微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晨晨……”
他一时之间，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冯晨晨，在他心底，一直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事情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其实，他也不想。
一切都是命运吧。
冯晨晨看着叶云飞道：“你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我知道，我爸爸这个下场，是他咎由自取。”
“我不应该怪你，也不应该怪任何人，只是，他毕竟是我爸爸，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叶云飞手掌轻轻放在冯晨晨肩膀上，道：“晨晨，你如果感觉不开心，不舒服的话，可以骂我，打我。”
“我知道，在你父亲这件事上，我的确对不起你。”
“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惩罚。”
冯晨晨苦笑道：“惩罚，我有什么理由，惩罚你呢。”
“你做的没错，甚至，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我没理由，也没资格惩罚你。”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还应该感谢你。”
“要不然，我爸爸，可能早就已经死了，也不会活到现在。”
叶云飞盯着冯晨晨，看了一阵后，道：“晨晨，我们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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