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日,阴。
今天是魔都中外文化节的第一天,不少中外名流都将齐聚于此,因此魔都文化交流中心,也是热闹非凡。
邢可获得三十多张嘉宾票,感觉自己像个土豪,准备邀请所有同事一同前往,其中还包括房东徐阿姨。
“邢可,算你小子有良心。”徐阿姨开着一辆甲壳虫,载着邢可往会场赶。
这个世界的甲壳虫轿车,跟地球上的甲壳虫有所差别,连标志也是天差地别,不过也是魔都女士们的最爱。
“我当然是为了孝敬您了,这票多难弄啊,您知道多少人挤破头皮都抢不到吗?您能认识我,那是您的荣幸。”
邢可吹着口哨,心情舒畅。
徐阿姨哼道:“哟哟哟,看把你小子能耐的。”
邢可摊摊手道:“也就那样吧,我好歹也是个音乐主播,多少也算个小名人吧。”
“名人?雅堂街创业失败的名人?”邢可几斤几两,徐阿姨会不知道?
邢可瞥瞥她:“那是过去,现在的我,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不可同日而语?就你?呵呵!”徐阿姨轻笑不已。
二人在车上吹嘘好一阵子,来的会展中心,然后将车停在地下车库。
邢可用一张票,换来一个免费司机,这买卖对自己来说:值。
会场音响里,不断传来自己录制的《中国话》,远处听效果还是不错的。
[扁担宽,板凳长。]
[扁担想绑在板凳上。]
[伦敦玛莉莲,买了旗袍送妈妈。]
[莫斯科的夫司基,爱上牛肉面疙瘩。]
[各种颜色的皮肤,各种颜色的头发。]
[嘴里念的说的,开始流行中国话。]
邢可站在原地,挺胸抬头,做出一副陶醉的姿势,仿佛沉溺在美妙旋律当中。
徐阿姨也驻足道:“这什么歌?”
邢可眨眼道:“《中国话》,本次活动的主题曲。”
“妙,简直太妙了!”徐阿姨也是被旋律所感染,“原来主题曲可以这么欢快?还可以用绕口令的方式来演唱?”
邢可淡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另辟蹊径。”
想到这里,徐阿姨忽然眼睛一亮:“唉我说邢可,上次我回到魔都,在机场附近的餐馆里,好像也听到一首类似的调调。”
邢可得意道:“《全世界都在说东北话》,是这首吗?”
徐阿姨点点头道:“没错,是同一个调调,唱得是东北话,难道是同一个歌手?”
看着徐阿姨惊喜的模样,邢可故作高深道:“当然是同一个歌手,不过我觉得……也就这水平吧。”
“我去!”
“还就这水平?”
“你要是能达到这种水平,阿姨给你房租减半。”
一听徐阿姨中招,邢可顿时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那我得赶紧录下来,省得日后赖账。”
邢可说罢,赶紧拿出手机,调到录像功能。
“嘿?”
徐阿姨愣了愣,“你还真当自己有这本事?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嗯!我怎么了?”邢可将手机摄像头对准徐阿姨。
徐阿姨失笑道:“谁不知道,魔都音乐文化节的主题曲,那可是放在会场舞台上演唱的,那场面都是国际级别的。你再看看你,一个刚入门的音乐小主播,你要达到这种水平,估计再努力二十年吧。”
不相信?
长生从成为天牢行刑人开始 鸣潮x龙族:漂泊者的龙族奇遇 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 萍踪仙影 始界神行 梨花落尽胭脂泪! 末法残仙 宠妾灭妻?重生后我虐死你们! 大明:朕才是帝国之主 召唤系统:我以大汉铁骑霸天下 水沟 巴塞丽莎的复国日记 重回1993小山村 欢迎进入神明游戏 东京:我向坏女人发起复仇 荒古圣体 丧尸爹,炮灰妈,末世冤种凑一家 长生仙镜 天书长青 火影之开局A忍三废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