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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了几个包子,不饿了。”“七夕那天,城东要举办一场民间音乐人的音乐节,我朋友今天送了我两张票,你看看要不要找个人跟你一起去——喏,给你。”秋澄光倾过身子接了过来:“七夕啊……”“晚上八点开始,你下了班可以过去。”“榈檐去吗?”秋澄光抬头问。夏榈檐受宠若惊地坐直身子:“问我?!”“是啊,这里还有回暖「七」归于璞从浴室出来后,听见房门外“咚咚”两声。他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过去。秋澄光站在门口,门开之后,她微微一怔。他的发梢还在滴落水珠,似乎连毫不相干的水珠都带着熟悉的味道。她轻轻地嗅了嗅鼻子,目光变得有些茫然。归于璞看着她,擦拭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放下。白色毛巾就这样搭在头顶。“啊……那个,”秋澄光缓过神,双拳紧紧地握在身后,问,“刚才你进厨房的时候,是不是看见只剩一袋咸蛋黄饼干了?”“嗯。”“那……”她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竭力将情绪都渲染到眼神当中。哪知,归于璞只是看着她。秋澄光又“那”了一遍,还附带咳了两声。“喉咙不舒服吗?”归于璞把垂落在眼前的毛巾拿下来。“不是。”“不然?”秋澄光绷不住叹了口气:“怎么你就……看不懂我的暗示嘞?”“暗示啊,”他抬起头想了想,“等等啊,你刚说咸蛋黄饼干……”“嗯!”见他懂了,她用力地点了下头,忍不住双目放光。在她期待的注视中,归于璞转身走进卧室,拿来一盒饼干。饼干盒上的小黄鸭竖着大拇指。——“简直酷炫十足!”。秋澄光站在门口,不禁低了低头,往后退了一步。“给。”她接过饼干盒,从中拿出三个,将剩下的还给他:“这些还是给你,我明天再去买。晚安。”盒子被她拍进怀中,力道似乎还是不小,棱角轻轻地戳中身体。归于璞捂着怀,心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只是看着她很快地溜回了房间。她小碎步快跑着,像恶作剧之后忙着躲避一般,一头秀气的短发还在脑后活蹦乱跳。归于璞依稀记得,大学那会儿,对曲翎恶作剧之后被逮了个正着。前一秒还人小鬼大的某人,下一秒便抓着书包可怜兮兮地躲了过来。——“于璞哥哥救我啦!”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那个时候,她还大一。——“是学妹哦。”也只是学妹。农历七月初一。二零一八年的这一天,是八月十一号。秋澄光从来不知道以旧历来纪念这一日是否正确,只是在她看来,盛宴是个喜欢过农历生日的人。既然如此,农历对她而言,是不是会更亲切一些?这一天,秋澄光换上一身黑色长裙,背着一个黑色皮包,甚至挂在手腕上的伞都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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