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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昀,我说过的,不能让小少爷一个人出门,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莫名被摆了一道的司凛,开始秋后算账。
“是,我错了!怪我!以后我再也不让他一个人出门!我这就蹲一个小时的马步!”
莫昀早就做好被罚的准备,他佯装恼怒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后,一刻都不敢停歇地摆出了马步的标准蹲姿。
“司追,爹地教过你,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特别是陌生的女人,你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教训完莫昀后,司凛犀利的目光朝着司追看了过来。
对待儿子,司凛向来都是骂在嘴里,但是疼在心里,只因为他是男生,所以,司凛对他的要求更加严厉一些。
“爹地,我记得的,可是安初不是别的女人,安初是我的未来妈咪!”
司追向来怕司凛怕得要命。
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勇气,让他鼓起腮帮,朝着司凛喊出了这句话。
当“妈咪”这两个字一出口的那一刹那,司凛的面庞赫然变了色:
“你说什么?”
“爹地,我想要一个妈咪,我很喜欢安初,我想让她做我的妈咪!”
感受到司凛脸上的乌云密布,司追一边吓得瑟瑟抖,一边拽着司凛的衣袖,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那是一个孩子自本能的夙愿。
他只是想像天底下所有的孩子那样,能有疼他爱他的妈咪,能每天晚上被妈咪抱着入睡,他喜欢安初,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安初就是他以后的妈咪。
“胡闹!司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像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瞬间被冒犯那样,司凛瞪大了眼睛,惊得连瞳眸都差点儿蹦了出来。
尽管已经走了五年,但在他心里,永永远远都是司追的妈妈,他的妻子。
他不知道自己儿子小小年纪,究竟是怎么冒出口这样的话语。
孩子这么小根本就不懂什么,难道说,那个女人不仅伺机接近他和他的儿子,还故意给儿子洗脑,让儿子接受她?
若是这样,简直是岂有此理!
司凛越想越觉得愤怒,他勃然大怒,生气的样子,把司追瞬间吓得嗷嗷大哭。
“你有你的妈咪,你的妈咪叫!从今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这样胡言乱语!罚你和你莫叔叔一起,蹲一个小时的马步!”
尽管司追被吓哭,但是司凛的面色,却愈地冷冽。
他和曾经情深似海,他答应过,一定会好好抚养孩子长大。
司追是他们爱的结晶,是生命的延续,正因为他有那么刚强的母亲,所以,司凛不允许他小小年纪就轻易落泪,动不动用眼泪来解决问题。
司凛并没有同情司追渴望母爱的心情,他在冰冷地下了命令之后,冷冰冰地决绝离开了。
一切的挫折和苦难,都是司追所必须经历的,司凛疼在心里,却一如既往地贯彻着严父的指责,没有给司追一丝一毫的慰藉。
只是,那个女人,竟如此轻而易举就突破了司追的心理防线,绝对不可小觑。
司凛冷冽地勾着唇,一想到昨晚那女人那样生猛地爬到他的身上,他本能地头皮一麻,日了狗的憋闷感,又一次蔓延至全身……
司凛蓦地攥紧了手指,这笔账,等他忙完,他可得好好和她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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