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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极度尴尬。茹兰也感受到了孙哲身上散发出的高强气压，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事，但已骑虎难下。

方菲却迫不及待地开始展示自己，对孙哲各种抛话题，暗示自己的优秀和对他“商业才华”的仰慕。

孙哲终于开口了。他没有看方菲，而是死死盯着茹兰，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茹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在你眼里，我孙哲是什么？一件可以随意转让的货物？还是一个你急于摆脱的麻烦？”

茹兰被他眼中的伤痛和愤怒刺痛了，急忙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方菲她……”

孙哲猛地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讽刺的冷笑：“你觉得？你觉得我们很配？”他终于将目光转向方菲，那眼神锐利如刀，充满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方小姐，是吧？听说你已经有了一位很不错的男友，大安集团的公子哥王诚。怎么，是觉得还不够帅，所以想换个更好的？”

这话极其刻薄，直接撕破了方菲的虚荣面具。方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目前交往的男朋友是大安集团的公子哥王诚，大安集团在江城算不算数一数二，但是也极有分量，所以集团公子哥交往对象在江城容易被人知晓很正常，就是茹兰不关心别人的八卦新闻。

孙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女人，最后目光定格在茹兰美丽的脸上，语气带着一种决绝的失望：“我孙哲的心意，在你这里就如此廉价，可以随意转赠他人？茹兰，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他扔下几张钞票在桌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馆，留下一个冰冷而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