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壹零陆——终于离开了

“娘娘,令妃娘娘……”

“是李公公啊。”多多看是李公公,肯定是来带她们出宫的。

“唉,多多,娘娘呢?”

“回李公公,娘娘在屋里头呢,公主的事儿她……”

“我懂,公主是个乖孩子,奴家也喜欢得紧啊,唉!!!”李公公摇摇头,在这宫里,只有这个公主对他最好,不拿他当个下人看,这都是令妃娘娘教导有方,李公公就是不太明白令妃娘娘到底怎么想的,皇上那么宠爱她,皇后的位置她唾手可得,将来十五阿哥可能是太子人选,可为什么令妃娘娘整天想的都是要出宫去呢,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李公公。”

“给娘娘请安。”

“劳烦李公公了,这是本宫一点儿心意,多谢公公这些年来对碧心的照顾,往后见面怕是机会不多了。”碧心一直认为对人要将心比心,只要你对他好,宦官有坏的,也会有好的,李公公算是好的,至少对她来说是,他没有害过自己,反而帮过自己。

“娘娘,您别这么说,老奴不敢当啊。”

“论年纪您是长辈,这是应该的,劳烦公公常看看十五阿哥。”

“奴才会的,咱们走吧。”

“嗯。”

碧心就带了自己穿的衣服,简单一点儿的首饰,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银子,乾隆赐给她的东西她一件都没有带,全部留在了竹园,出了园子,碧心没有回头,她不留恋这里,这里对她来说就像个鸟笼,虽然她出去后要进入另一个鸟笼,但至少那里她说了算。

皇上没有来,碧心猜到了,但是他一定有在看自己出宫门,碧心感觉到了。上了马车,不知道座了多久,碧心没有问宅子在城里那个位置,没有问宅子有多大,没有问是否安排了宫女和太监,她只想离开,离开这个皇宫。

“娘娘,咱们到了。”李公公的声音传进马车,进入碧心耳朵里。

“多多,咱们走。”

“唉。”

“您慢点儿。”

碧心下了马车,抬头看见门牌上写着竹园,往里走,种着一排番茄,怎么回事啊,还是在宫里吗?怎么一模一样啊,碧心边走边看……

“娘娘,这院子您可喜欢?”皇上要他七天内弄个一模一样的院子给令妃娘娘,可把李公公给忙坏了。

“喜欢。”喜欢个屁啊,感觉一点儿都不爽,好像还在宫里一样,不过没关系,休息两天后,把这儿改一下就了,嘿嘿,这下可以叫猪圈了吧,今天晚餐就吃火锅好了,好久都没吃过了,好想念喔。只是想想都要留口水了也。

喜欢就好,李公公觉得应该没有不喜欢的道理嘛。

“娘娘,老奴就先回宫里了。”

“麻烦公公您了。”

和护士小姐姐同居的日子  墨若雪  再见,方知晓  渣夫只救白月光,我改嫁糙汉团长  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假扮天骄的我,预支修炼成果  身穿女尊,还请仙子远离我  星空之竣  叶罗丽之情公主的重生记  双人求生:开局被死对头强吻了!  这个师兄有点怪  老婆太强了,楚总遭不住  模拟想辅佐女帝被拒成为乱臣贼子  重回八零:工业大摸底,怎么次次都有你  算命太准,外国客户都哭着喊大佬  八零宠婚,冷面硬汉夜夜解锁新技能  我在古代那些鸡零狗碎的日子  铠甲,开局系统奖励我狱面修罗  修仙,从被雷劈开始  修仙:从拥有灵植空间开始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