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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圣女噬心
铜铃声撕裂苗寨寂静时，许莳安正在蛛神庙偏殿研磨雄黄连。
月光穿过雕花木窗，给琉璃杵蒙上一层青霜。忽有血珠溅上石臼，“滋啦”一声将药粉腐蚀成焦黑。
殿外火把乱晃，十八位苗族长老抬着竹架疾奔而过。架上少女心口晕着碗大的血渍，那血竟泛着金属冷光。一滴血珠顺着竹架滑落，竟在青石板上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圣女心疾发作！”苗女莜白死死抠住门框，面露惊恐，“长老们说要将她锁进禁地，外人触碰会遭天罚！”
许莳安抓起药箱冲出门时，竹架上的血已在地上蚀出一道焦痕。他脚尖轻点突起的神像石龛，借力翻上屋顶。夜风掀起白袍，腰间药玉与银针囊相撞，发出细碎清响。
穿过七道竹桥，禁地洞窟前已围满举着火把的苗民。
洞内传来铁链哗响，借着火光，他看见圣女被五条刻满符文的锁链悬在半空，心口血肉模糊。
“让开！她在流血！”许莳安硬闯禁地结界。长老的蛇头杖刚要阻拦，圣女突然剧烈抽搐，呕出三只带刺的银甲虫。
虫群直扑最近的老者，被许莳安甩出的药粉罩住。药粉遇血燃起青焰，虫尸显出真貌——竟是金属锻造的蛊虫，腹部刻着倒三角符印。
“九幽殿的噬心蛊。”他两指按在圣女脖颈，皮下血管凸起蛛网状银纹，“蛊虫在啃食心脏，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汉人懂什么！”大长老挥杖召出毒雾，“苗疆圣女就算死，也该在蛊神怀抱里......”
话没说完，温可夏的剑气已劈开毒雾。许莳安趁机冲进洞窟，药箱弹开的瞬间，折叠手术台自动展开。
激光扫描仪扫过圣女心口，空中浮现全息影像——心脏像被白蚁蛀空的木头，密密麻麻全是孔洞。
围观苗民倒吸冷气，几个年轻医者死死捂住孩子的眼。
许莳安按下药箱暗钮。三根机械臂从箱内弹出，喷头对准圣女心口：
左臂喷出青雾，麻醉范围精确到毫米——刚好笼罩圣女胸腔，发丝分毫不乱。
右臂射出七色激光，腐肉如积雪遇阳消融，露出白森森的胸骨。
中央机械臂亮起蓝光，打印头开始逐层构建心脏。
“这是...女娲造人吗？！”有药农扑通跪地。
只见半透明的心脏在金光中渐成实体，血管脉络比蛛网更精密，每一次搏动都震碎几只企图靠近的蛊虫。
最后一根血管接驳完成时，圣女心口的血洞已愈合如初。许莳安举起取出的蛊虫残骸，激光笔点出虫腹的九幽殿符印：“真正亵渎圣女的，是往她心里种蛊的人。”
晨光透入洞窟时，圣女腕间银铃突然自鸣。许莳安发现每声铃响都让蛊虫退避三寸，当即拆下一枚银铃丢进药炉。
“今夜开始，所有病患佩戴此铃。”他将融化的银液倒入模具，机械臂流水线铸造出数百枚驱蛊铃，“铃声频率能干扰蛊虫行动。”
当第一枚银铃扣在病童腕上时，孩子胸口的蛛纹竟开始消退。原先阻拦许莳安的长老们，此刻捧着银铃的手都在发抖。
洞窟深处，一缕黑气从圣女替换下的腐心中渗出，悄无声息地钻入地下。百里外的溶洞里，刻满符文的石碑突然裂开细缝，血珠顺着“九幽殿第二实验室”的字样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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