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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三排的乘客
那不是房间，也不是飞机。
我们一群人站在介於现实与程式之间的空间，
头上浮现着各自的警示与代号，就像梦里的介面。
有人头顶显示「冷却中」、有人是「等待更新」。
而我的代号——「第三排」。
房间里的座位排列成椭圆形，像船、也像机舱。
前面两席是观测位，中间三四排是测试者，
我坐在第三排右半边，座椅只有三分之二大。
那像是一个「尚未定义的角」。
前方一个男子匆匆跑进，坐上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位置标着：「空气过滤层」。
我问他：「你难道不觉得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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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着回：「我不需要呼。」
那一刻我明白——他是系统的一部分，不是人。
我们被分派到不同的房间。
门内是白墙与冷空气。
一个男声提醒：「你心中所想，将投影於萤幕。请保持善良。」
我点头。萤幕亮起，却闪烁出「命案」。
红警示一闪一闪，像在控诉我。
导护者闯入，眼神如扫描仪。
她说：「你没有做这件事。有人在改写程式码。」
右上角出现一个男人的影像，
他微笑，眼中闪烁程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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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可以让所有人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你。」
导护士唤出金代码，隔绝了他。
她说：「错误不是邪恶，只是迷路。」
最後，她带我去便利商店。
货架上十五个挂码，是过期的意念。
她说：「这些要清除。留能呼的。」
我看见世界在更新。
第三排的座位仍在，只是更明亮了。
那空出的三分之一，是「未知」。
她说：「保持善良，因为那是系统里最难被伪造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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