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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以身为饵，他终于对我彻底沉沦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我正在给流民施粥。
我眼前一黑，手中的粥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将军！”
我悲呼一声，当场“晕厥”了过去。
整个京城都知道，昭阳公主担忧夫君，心急如焚，一病不起。
半个月后，顾淮的军队班师回朝。
我拖着“病体”，不顾所有人劝阻，坚持要去城门相迎。
城门大开。
我一眼就看到了马上那个熟悉的身g影。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四目相对。
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
“将军！”
我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向他跑去。
他翻身下马，在我跑到他面前时，稳稳地接住了我。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百姓和将士的注视中。
他弯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与我如此亲近。
我将脸埋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再也无人会质疑我们之间的深情。
回到府中，我屏退了所有人，亲力亲为地照顾他。
夜里，我为他擦拭后背的伤口。
那道伤口从左肩延伸到腰侧，狰狞可怖。
我的手在发抖，泪水滴在他的背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昭阳”他声音沙哑。
“将军，太医说，你这伤若是再偏一寸，就就”我哭得说不下去。
“我没事。”他安慰我。
“怎么会没事！”我忽然抬高了声音，“太医说，你这伤口反复发炎，再不好好处理，这条手臂都要废了！”
顾淮沉默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公主，什么都不懂，只会哭？”我红着眼问他。
他没说话。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
“这是我用你的虎符副牌，从皇家药库里调来的‘生肌续骨膏’。”
“太医说，上药的过程，会痛不欲生。”
我看着他：“你忍得住吗？”
顾淮扯了扯嘴角：“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挖出药膏。
药膏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
顾淮闷哼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汗水从他额头滚落。
我没有停。
我用手指，将药膏一点一点，按进他翻开的皮肉里。
“昭阳！”他低吼，是痛的。
“忍着。”我的声音比他还冷，“你欠我的，还没还清，我不准你死，更不准你废！”
他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
我低着头，继续上药，眼泪却又一次落下。
“顾淮，我害怕。”
“我害怕你死在战场上。”
“我害怕我又要一个人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脆弱。
他那只完好的手臂，猛地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死死地禁锢在他怀里。
他的身体滚烫。
“我不会死。”
他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第一次唤了我的名字。
“昭阳，我在这里。”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笑了。
顾淮，你这条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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