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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渔民大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谢您，大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我很想当场给渔民大哥磕一个。
「姑娘说的什么话！」渔民大哥蹲下身，声音沉得很实在，「他们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既然撞见了，就不能不管。你放心，我不仅能作证，还熟悉这海岛的所有地下洞穴道路，我可以带着你走小路出去。」
他的话让我燃起希望。
这时，坑洞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婆婆。
她扶着坑洞壁，一步一挪地往更黑的地方走，断手无力地垂着，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看得我鼻尖发酸。
「妈……」我忍不住开口。
「宁宁，」她没回头，声音带着颤，却很清晰，「妈……妈下不了手送他进去，但也不会拦着你。你要做什么，尽管去，妈就在这儿等着，不添乱。」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心里说不清的滋味。
婆婆浑身是伤，连独立站着都费劲，此刻能自己挪去角落，已经是拼了全力，她确实没力气搞破坏，更没那个心思。
「大哥，」我转头看向渔民大哥，眼神定了定，「你确定这坑洞四通八达？」
看到渔民大哥坚定点头，「对，这些坑洞是以前抗战时期留下的，确实四通八达，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一般人都不清楚这事儿。」
我继续说道：「那我想麻烦您带我出去，悄悄跟着张志远和李妍。」
渔民大哥愣了一下，随即开口：」你是想找证据？」
我攥紧手里的手机，屏幕还存着车载监控的备份，可这点东西，顶多证明他们有杀心，要彻底定他们杀妻骗保的罪，还不够。
「嗯，」我深吸一口气，「我想再听听他们会不会聊起骗保的细节，比如保险金额、怎么跟保险公司说，录下来才更管用。要是他们不聊……」
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劲：「那就只能用方案b。」
「我会故意现身，让他们看见我还活着。然后再告诉张志远，被绑来的就是他亲妈，到时候还得麻烦您接应我。」
渔民大哥皱了皱眉，有些担心：「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危险，但现在没别的办法。」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录音功能已经调好。
而且我还取走了婆婆的贴身玉佩，那是张家的传家宝，张志远绝对能认得出。
「大哥，拜托了。」
渔民大哥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行。这坑洞有个出口就在前面岔路附近，咱们从那儿出去，能悄悄跟着他们，还不容易被发现。」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手电筒，按亮后递给我：「拿着，光线调暗点，跟着我走，脚下小心，别踩空。」
我接过手电筒，跟着渔民大哥往坑洞出口走时，回头望了一眼黑暗深处。
婆婆还在那里，或许正竖着耳朵听动静，或许正偷偷抹眼泪。
但我已经做下决定，不管婆婆多难过，我都必须把那对狗男女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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