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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她要对他好，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全心全意地爱他，像妈妈对爸爸那样。

可，这一切，已经没有可能。

“小鹿儿。”沈凌彧再次将她搂入怀中，心里很满足，却隐隐带着一丝遗憾。

以前的她，虽然会回应他对她好，但是，终究是还是有点隔阂。

而此时此刻，经历过这样的生死，他们的心，似乎考得更近了，却，不知道下个小时候之后，他们是否还能活。

“齐彧哥。”凌宝鹿抱着他，第一次觉得人生原来可以这么遗憾。

这会是她人生的尽头吗？

走到人生尽头的时候，她不是孤孤单单的，身边有他陪着，她很庆幸。

却也那么遗憾，她才十九岁，而他，不过才满二十七岁没多久而已。

“我们都这么年轻，齐彧哥，我们就要被烧死了么？”凌宝鹿很不舍地报警他，身陷险境，她对生命更加眷恋。

“没有关系。”沈凌彧拥着她，“能跟你死在一块，我不遗憾，小鹿儿，要是有来世，我们还要一起。”

“嗯嗯。”凌宝鹿点头，“我们一起死，一起走黄泉路，一起投胎，你不要离我太远，我们下辈子一定要从小就认识。”

闻言，沈凌彧心里一阵心酸，将她拥入怀中，在他的额前亲了亲，“好的，我们再次相约下辈子，小鹿儿，你一定要记得我。”

她点头，梗咽得已经不能再说话。

“别哭，小鹿儿，氧气越来越少了。”沈凌彧低头吻她的唇，“我们不要太过激动，让心情平复下来，这样需要的氧气会少一点，节约一点氧气，我们才能撑到最后。”

“嗯。”凌宝鹿努力地要求自己不要再难过，不要在哭泣，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呼吸也慢慢地缓了下来。

门外，依旧是熊熊烈火，肆意地燃烧着。

凌宝鹿靠在沈凌彧的肩膀上，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相互依偎着，直到慢慢因为缺氧而头晕，难受，最后失去意识。

“小鹿儿，小鹿儿……”沈凌彧看着头部失去重力，外在自己颈窝里的人儿，心疼地将她抱入怀中，不安地唤着她的小名，“小鹿儿，你看看我，睁开眼睛，看看我……”

她没有反应，她手上的指甲，和原本粉润的唇瓣，都开始出现青紫的颜色，脸上身上都是汗水，毫无生气。

沈凌彧慌了，抱着他紧贴着自己的膛，双眼因为害怕而染上红色，泪水氤氲着，脸上的表情也跟着扭曲起来。

他抱着她，泪水顺着表情扭曲的脸滑落，他抱紧怀中的人，如此的不舍，如此的害怕。

氧气本就少，但是对外面火势而言，氧气并不少，因为从外面灌进来的氧气，都供给了外面的火焰燃烧，这小小空间里的氧气，根本不够他们呼吸，都被外面的火焰给夺走了。

灼;热，缺氧，心灰意冷。

沈凌彧唯一想做的，就是抱紧他此生最在乎的小鹿儿，死，也已经无所谓了，能跟她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