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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老九也挺喜欢你的。

十二话说了一半，却又犹豫了，踌躇了好半晌，觉得还是没必要说出来。

谷主，方大人，柳大人，四哥，再加上魔教教主，这一池浑水已经够乱了，更何况现在老九生死不明，凶多吉少，说出来只是添乱罢了。

老九这个人，说没心没肺就真的像一块石头一般，整日除了炼药就是研究毒典，哪怕是贴身丫鬟生病晕倒在他面前，他也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认识他这么久，十二也是第一次知道他会主动把自己炼的药主动给什么人，还是以他人的名义。

光是这点，就足以证明老九对那个人花了不少心思了。

虽说十二从来没和老九聊过关于十三的话题，不过以他跟老九十几年的交情，十二很确定，老九对十三是特别的。

这种特别，老九这个药痴很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分不清辨不明，十二就这么自顾自地将其归类于喜欢了。

想到这里，十二侧过脸看著已经不知何时睡著的十三，房间内光线并不充裕，在少女的睡脸上铺上了一层暗色，让她的脸庞生出一种不真切的柔和感。

说起来，为什么会这么自作主张的把老九对十三的特殊性归咎于喜欢呢。

大概是因为……

人总是喜欢用自己对事物的感觉来诠释他人的行为吧。

十二撑著下巴，盘腿坐在贵妃榻上，嘴里的糖已经融化殆尽，留下一股让他很不喜欢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