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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只好找到驻守的警察，说自己找凌江阔，对方打了个电话，让她稍等。
初冬的落叶几乎都黄了，宋柚雨站在冷风中，呼出的热气结成了白雾。
这时，身后响起枯叶被碾碎的声音。
她回过头，只见穿着黑色夹克的凌江阔走来。
他的军装裤利落地收进军靴中，依旧留着青茬的板寸，眉头下压，有些阴鸷的下三白显得他野蛮凶狠。
而凌江阔愣住了，眼底像有什么正在消融。
他看到宋柚雨站在秋叶中，裙摆在风中逶迤飘曳，卷带着落叶在她脚边打着旋，金风玉露的秋在她面前都相形见绌。
可她太瘦了，瘦得像是能被轻拂的风吹折。
相视的那一瞬，两人就像打破了分别的那四年，站在了热恋时期的对方面前。
四年的痛苦土崩瓦解，宋柚雨掩藏重逢的慌乱，朝他笑了笑。
“凌江阔，好久不见。”
凌江阔回过神，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儿？”
宋柚雨还没回答，就看见酒店三楼走廊的窗户上，探出一排溜圆的板寸头。
凌江阔瞥见看热闹的队友，皱起了眉：“去别的地方说吧。”
说着，他往广场方向走。
宋柚雨拢了拢围巾，默默跟上。
教堂的钟声回荡在这座华美古典的城市。
凌江阔和宋柚雨肩并着肩，走在依傍着苏黎世湖的小道上。
这一次，凌江阔率先打破沉默：“你什么时候来瑞士的？”
宋柚雨抿抿唇，撒了个谎：“一个月前。”
她在口袋里攥着冻得有些发僵的手，不由想到和凌江阔恋爱时，他总会提前捏好暖手宝，将她的手揣进口袋捂着。
落差感让宋柚雨鼻尖有些怅然，她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妻子和你一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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