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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暗渡陈仓
内部隐患暂时排除，林燮将全部精力集中到“汇通票号”和那批军械上。根据兀良哈遗留信件的“三日后老地方”判断，一场重要的军械交易很可能即将发生。
“老地方”是哪里？林燮推测，很可能还是与北漠势力活动相关的区域，比如上次发现死士的城北废宅，或者更隐秘的城外据点。
他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对“汇通票号”进行全天候严密监控，记录所有可疑人员和资金往来；另一方面，派出大量便衣暗探，重点布控城北及京畿一带可能用于秘密交易的地点。
然而，对手异常狡猾。连续两日，“汇通票号”风平浪静，并未有大额异常资金流出。各布控点也毫无动静。
难道判断有误？或是对方临时改变了交易时间和地点？
就在林燮焦灼之际，萧然提出了一个想法：“对方如此谨慎，或许不会再用陆路运输。漕运…是否可能？”
林燮豁然开朗！京城漕运四通八达，利用漕船夹带私货，尤其是军械这类重物，远比陆路隐蔽安全！而且，掌管漕运的官员中，确有荣亲王的党羽！
他立刻调整部署，派人秘密监控通州码头及漕运船只的夜间装卸活动。
果然，第三日夜，暗哨发现一队打着某漕帮旗号的船只，在午夜时分悄然靠岸，卸载一批标注为“瓷器”的木箱，运往码头附近一处私人货栈。木箱沉重，搬运工步履沉稳，绝不似普通瓷器。
林燮亲自带人暗中观察，发现货栈周围暗哨密布，守卫森严。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那批军械！
但如何人赃并获？强行冲击，对方可能狗急跳墙，销毁证据。必须等交易双方碰头，拿到实证。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林燮、萧然和几名精锐潜伏在货栈对面的阴影里，如同蛰伏的猎豹，紧紧盯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子时过半，两辆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货栈区域。前面马车上下来一人，身形魁梧，正是失踪的兀良哈！后面马车则下来一个披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但从其举止步态看，极像是荣亲王身边那位心腹管家！
鱼儿，终于上钩了！
只见兀良哈和那管家验看货物后，低声交谈片刻，似乎达成了协议。管家示意手下开始将木箱往马车上搬运。
时机已到！
林燮正要发出行动信号，异变陡生！
货栈外围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哨声！紧接着，火光四起，喊杀声震天！竟有一大队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从另一个方向猛攻货栈！
怎么回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伙人是谁？！
场面瞬间大乱！兀良哈和荣亲王的管家大惊失色，立刻指挥手下抵抗，同时试图带着部分木箱强行突围！
林燮当机立断：“行动！趁乱抓人！务必保住证据！”
他率人如猛虎下山，冲入混战之中！目标直指兀良哈和那名管家！
三方混战，刀光剑影，箭矢横飞！货栈瞬间化作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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