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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没有机会，说得很快，连停顿也没有。一口连出的句子，可莫寒还是将她的话给听得明明白白！

“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会死，听到了没有，你不会死！”莫寒忽然朝她大声地吼叫了起来：“我更不会将你葬在这儿，你若死了，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雪花飞扬，寂静的夜空下，莫寒的吼叫声传得很远很远，远得都传来了回音。花小羽苦涩地笑笑，她固执，莫寒却比她还要固执。

她艰难地偏头，雪地里留下一窜歪歪扭扭的大脚印。明明他也已经到了极限，脚步飘浮，却还是这般的坚持，背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赶去。

她颤颤地伸手接过一片雪花，凝神着这天地间最纯洁的雪花，许久许久，她终于开口问莫寒：“你相信爱么？”[

“我不相信爱，但我相信你！”莫寒好看的眉眼露出坚定的弧线，他偏头凝神认真看着她：“丫头，我说我很爱你，你信么？”

“信！”她重重地点头。

“那你呢？”他紧张地看着她，失血的薄唇已变得苍白，却抿得更紧。好看眉宇间，微微拧起，幽蓝色的眸子闪着动人的光芒，温柔地充满希冀地望着她。

花小羽心中微痛，倔强地别开脸，明亮的眸子已变黯淡，缓缓地开口：“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莫寒的呼吸一停，神情一滞，脸上浮现受伤的神情，盯着她许久，才说：“我不相信。”

花小羽轻轻地开口：“算了，我也不信。”

莫寒终于反应过来他被她给耍了，微恼了她一眼，但心中却是万分的高兴，眉眼中都露出了孩子气的笑容：丫头，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有我，你也是最爱我的吧！

最爱？也许是吧！

两人在寒冷的夜里继续走了一段路，莫寒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花小羽就更不用说了。尽管他将所有的衣服地披在她的身上，可她还是冷得瑟瑟发抖，浑身颤抖。小脸因为失血过多，白得就跟白纸差不多，唇瓣苍白得没有一丁点血色。那双灵动的双眼已经缓缓阖上，鼻孔只呼出一缕微弱的气息，她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

就剩最后一口气吊着……

莫寒看着这样的她，心中剧痛，可是又无能为力。在这荒野郊林的，荒芜得渺无人烟，再加上深更半夜，别说人影，就是鬼影也没有见到一个。

他心中万分痛苦，自责不已。如果不是他强行将她带出来，非得给她一个什么惊喜的话，她也不会受到这么严重的枪伤。都怪他，都是他不好，都是他害的她！

“丫头，你要坚持，一定要坚持，我不会让你死的！”莫寒咬紧牙关，躬着身子背着她，缓慢地在雪地里走着。忽然脚下被雪块一绊，整个人都往雪地里栽去。

千钧一发，眼看两人都要栽进雪地里，莫寒焦急地翻身紧紧地搂住花小羽，让她跌到他的胸膛上。而他背部抵着坚硬的冰块，狠狠的刺痛了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