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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那是我第一次触碰女孩的手，很软很柔很暖和。”乔如斯回忆着过去，清冷的眉眼温柔许多，“小小瘦瘦漂亮的一只，精致的跟个小手办似的，好想把她装在口袋里，走哪带哪，那个时候，我再次动了让爷爷收养她的心思，也问过她。
但她还没回答，你就出来带走了她，那个时候我该勇敢一些的，错过了十四年，这就是老天对我懦弱的惩罚。”
沈修隐表情没什么变化，盯着乔如斯的眸子越发冰冷，“我问的是，你第一次见她。”
沈家那次，不是乔如斯初次见周鹿。
一个孤女，一个豪门贵公子，沈修隐想不出乔如斯和周鹿会在那时有交集。
“这个不重要。”乔如斯止住话题。
在沈修隐质疑的目光里，他撇脸，拒绝回答。
然而躺在催眠室的周鹿想起了一切。
盛崎觉得第一次效果还不错，她比他想象中要坚强，于是便采取了最快能恢复，但同时可能令人情绪失控，精神崩溃的极端治疗方式。
他在睡梦里，让周鹿直面自己曾受过的苦难，被大孩子霸凌欺负，在沈家寄人篱下，这些过去不愉快的往事，没能让她有反应。
直到，回顾bangjia案，一直安静的周鹿开始呓语，“不是我，不是我，那不是我做的，你们相信我！”
她脸色苍白，浑身在抖，仿佛洗了个热水澡，碎发贴在脸颊上，看上去愤怒不甘，歇斯底里的叫嚷着不公。
盛崎犹豫了几秒，旋即继续推进到她那段饱受折磨，遭遇冷待的无爱婚姻。
周鹿的情绪比之前还要激动。
她不断质问，为什么不爱她？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盛崎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似乎对沈修隐出轨养私生子一事表示震惊。
但作为专业医者，即便再好奇，也不会去八卦病患的隐私。
周鹿的呼吸开始不顺，除了双眼紧闭，整个身体都在强烈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恨。
治疗的最高潮，在凌齐墨的死。
提到那个人的名字，周鹿有瞬间安静，接着突然睁开眼，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吐了出来。
盛崎忙走过来，抽了几张纸递过去，待人好些后，他才问，“感觉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要。”周鹿擦了擦嘴角，呼出一大口气，“我还能坚持。”
很快，进入第二段催眠。
可能中途醒来过，周鹿这次怎么都无法进入深度睡眠，门外两个男人等了很久，心情开始焦躁不安。
“周鹿还没出来啊？这都三小时了，该不会出事了吧？”
林霄看了眼腕表，“我听说这个催眠治疗，时间越久，对病患的精神刺激影响就越大，这个周鹿体质虚，精神也不正常，别催着催着，给人整成神经病了。”
“闭嘴！”
“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乔如斯和沈修隐异口同声的怼他。
林霄摸了摸鼻子，悻悻然没再吭声。
又等了大概一小时，里面才有了动静。
但出来的人是盛崎，“沈二少，小斯，你们先在外等等，周小姐可能需要时间调整状态。”
“她怎么了？”沈修隐直接推开男人，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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