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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说不出来。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餐厅里悠扬的小提琴声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涩地开口，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林晚？”我笑了。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而是一种扯动嘴角的、冰冷的弧度。我向后靠在椅背上，环起双臂，用一种审视的、陌生的目光打量着他。“顾先生，你好。苏晴今天身体不适，委托我过来和您见一面，顺便转告她的歉意。”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我们之间只是两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走着商业谈判般的客套流程。
顾言的脸色更白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懊悔，有痛苦，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狂喜？“晚晚……真的是你……”他喃喃自语，像是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你怎么会……替苏晴来？”“如我所说，她病了，我是她闺蜜，过来替她走个过场，免得顾先生白跑一趟。”我轻描淡写地解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闺蜜？”顾言的眉头紧紧皱起，“我不知道你们认识……介绍人只说对方叫苏晴。”“现在知道了。”我拿起手边的包，作势要起身，“既然人见到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顾先生慢用，账单苏晴会处理。
”我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多待。这个男人，曾是我整个青春的信仰。
我以为我们会从校服走到婚纱，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他那高高在上的母亲，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用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和一句“我们顾家未来的儿媳，不能是你们这种除了画画一无是处、家世普通的女孩”彻底粉碎了我所有的幻想。而他，我深爱的顾言，在我和他母亲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分手那天，大雨滂沱。
他站在雨中，连伞都忘了撑，对我说：“晚晚，对不起。我妈以死相逼……我不能没有我妈。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顾言，你不是不能没有你妈，你是不能没有顾家给你铺好的康庄大道。你选吧，选了，就别回头。
”他最终还是没有拉住我。我转身走进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泪水滑落，也冲刷掉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留恋。从那天起，顾言这个名字，就成了我心底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疤。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没想到，上天如此热衷于捉弄人。“别走！”我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顾言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紧紧地抓着我，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晚-晚，我们谈谈。”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这三年来，他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壮了。“顾先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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