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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轩来到柳书玮身边没过多久，便被强迫拖走，尤其是在众人得知，柳书玮并不晓得信件的事後更是如此。

「放开我！你们两个到底想g嘛——？」

然而即便猛力挣脱，也没有人愿意如他所愿，反而用力压制下来。

「如果放任你一时不满，又跑去揍书玮怎麽办？」

「啊啊、烦人了！真的很想揍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啊！」

林嘉佑和刘家贺联手将杜子轩压制在地，看着他不断挣扎挥舞手脚的模样，刘家贺甚至好心情地轻笑出声。

「欸，书玮，你要不要乾脆趁现在报仇？」柳书玮讶异地睁大眼眸看向提议的刘家贺，「揍个几拳什麽的啊？他都敢那麽对你，回击有什麽关系？」

察觉杜子轩恐惧与绝望交杂的眼眸，柳书玮强压下不合时宜的扭曲笑容。

「……不，还是算了。」

「怎麽？难道不敢下手？」

「我只是不想像杜子轩一样，做个肤浅到只会用拳头说话的人。抱歉，因为这种理由拒绝你们的好意，不过我真的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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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书玮没有正面回应林嘉佑的好奇提问。

尽管当着众人的面痛殴杜子轩，肯定相当解气，然而风险还是大了些，哪怕再如何理所当然，留下如此显而易见的把柄与错误，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嘛啊、既然你都这麽说，我们也不好强迫什麽。」

「哈哈哈，就当庆幸书玮是个大好人吧？」刘家贺伸手抓住杜子轩的脸，笑得异常灿烂，「所以你可不要再随便出手揍人了喔？杜子轩。」

看着眼前不管明里暗里都是因他而起的冲突，柳书玮压根不打算制止，反倒饶有兴致地袖手旁观，时不时还会顺着热度再添上一把火。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们究竟还要我怎麽做才甘愿——！」

杜子轩不晓得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压制他的林嘉佑和刘家贺，扭曲着脸脚步踉跄地站起身，朝身旁仅是围观的人怒吼。

「难道你们非得像沈梦婷一样，也将我推上绝路吗？」

林嘉佑根本不在乎杜子轩的想法，只是在看到刘家贺因为方才的反抗，不慎撞上桌角，理智顿时全无，不管不顾地往杜子轩的肚子狠狠揍上一拳。

「……知道吗？我只晓得，无论如何垃圾就该有垃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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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下巴，林嘉佑冷漠看着，因为疼痛卷曲起身子的杜子轩。

「反抗什麽的，不是你这种低贱的家伙该做的事。说难听点，就算你当着我的面从这里跳下，我都不可能制止，甚至连救护车都不会帮忙叫。」

「噗哧——真够狠啊。」刘家贺着额角，藉由林嘉佑的力气重新站起身，「你要跳吗？现在跳下去如何？不要连沈梦婷一个孩子的勇气都b不上喔？」

「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

「不要再拿沈梦婷当挡箭牌了！」

「赶紧滚出我们的班级！和你相处在同一个空间简直恶心人！」

「废物！垃圾！人渣！杜子轩赶紧消失！」

「啊啊啊啊啊啊——！闭嘴啊！不要再说下去了！」

最後响彻云霄的，是杜子轩崩溃的呐喊，以及不晓得谁的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