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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彤云，无风，孤星，弯月。

这样的夜晚，通常预示风暴。

【基督的见证人】的教所。

每周固定的时刻，主教帕特里克杰克曼都会不顾疲劳，深夜里和圣女、侍女长在教所祈祷。祈求驱赶灵魂隐匿的黑暗，人性潜藏的污秽。

这是多么神圣！帕特里克杰克曼从来都是把这当作殉道般的一件事情来做。殉道者会是一脸快乐吗？帕特里克杰克曼认为，即使是殉道，也能从自己的杰作中汲取快乐。

一架家庭用自走式高清摄像机浮在空中。

杰克曼主教有些秃顶，身材也有些臃肿。他半闭的眼睛里，时不时闪过一缕精芒，似乎在刻意提醒任何窥视的人，面前这个笑起来和蔼可亲的微胖男人，也是一个强大的觉醒者。此刻他双手合十，坐在祈祷用的长椅上。不远处的神像下，站着辛西娅和满脸通红的东方闪电。

“开始吧。”男人冷冷地说，“清理你们身体里的恶魔。”

“是的，主教大人。”辛西娅低着头行了一礼，眼中的阴鸷一闪而逝：即使现在不是合适的机会，但是亲手杀你的时刻很快会到来……

她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东方闪电。

“辛西娅……”教会的圣女此刻满面通红，她不安地绞着手指，眼神躲闪着半空中的镜头，“又……又要做那种事吗？”

“东方……”辛西娅轻声说，如果这件事情有什么值得自我安慰的地方，那就是能和面前的女孩儿多添几分亲密，“都交给我。害羞也好，担心也罢，这些都没必要。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洗澡睡觉啊，而且做过这么多次了……”

东方闪电看着辛西娅，眼里满是羞涩，几丝温柔。

杰克曼主教有一个非常独特的兴趣。这个兴趣知道的人非常少。事实上，有不少主教有这种兴趣，他们甚至还有一个类似于分享会的组织。那些可爱的、漂亮的、活泼的教会圣女们，精明干练、气质柔和的侍女长们，甚至是有男有女、强健勇敢、神色坚毅的法典骑士们，这些圣洁之子大多数都是被教会从小养大的。她们都会在这些主教各式各样的要求、威胁和命令下，褪去衣物，互相亵|玩，有时候有的主教也会参与这种游戏。

主教们拍下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隐去参与这个游戏的成员的面容，在专有的渠道内分享交换，欣赏各自的杰作。

大部分有这种兴趣的主教都固定地点，最受欢迎的就是祈祷用的教所。不光是因为教所在夜里总是空无一人，更是因为和圣洁之子在这里做下那些有违教义的行为，让主教们感到发自心底的兴奋和愉悦——违背、背叛甚至侮辱真神的愉悦。有的主教还喜欢固定时间，例如杰克曼主教喜欢在每周最后一天的深夜，在众人白天祈祷过的教所里，借着月光拍下圣女和女仆长互相抚慰直到高峰的美景。

他从不参与，也不让自己进入镜头。因为杰克曼主教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和其他的主教不一样，这么做是真的为了清除圣女和女仆长身体里的恶魔，至于事后的分享，则是向其他人展示自己的艺术品——你们看，我让她们得到快乐的同时，消灭她们身体里的恶魔。至于自己观摩，当然是确认恶魔有没有全部被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