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 114 章 一口绿菜

似官做到杨章铨、张介、董守圭、刘祖昌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使然,吃年酒摆年酒都必是翅参鲍一类的鲁菜,家乡菜于酒席就只是点缀——比如家乡湖南的杨章铨请席,都会有一盘夫人亲手腌制的腊肉,以示不忘本。

过年五日,连大年初一领宫宴在内,杨章铨等人已然倶吃了四天精工细作的鲁菜席。

俗话说“隔锅饭香”。再好的菜色也禁不住天天连吃。何况还都是有点岁数的人了,口味肠胃都不比年轻时候,家常已倾向清粥小菜这类的平淡汤水。

现于席上尝到清汤绿叶白丸的狮子头,杨章铨等人心里的欢喜自是比才刚不惑,还是男人里一枝花的衍圣公更甚。

按礼,吃席夸菜是对主家的尊敬。既是喜欢,就更得夸了。

“这这么大一个狮子头,”杨章铨笑道:“能炖煮得外形不散,内容糯软,内外口感一致。足见火候功夫。难得,难得!”

虽不似衍圣公来前瞧过菜谱,早年在翰林院存了一肚子杂学的杨章铨只凭肚子里存货依旧一语中的的道破了狮子头烧制的关键——控火。

谢知道闻声必须同意:“大冢宰,您高见!”

张介则对着勺子里的肉夸赞:“这狮子头的肉看着跟一般的丸子里的肉也不同,瞧这一粒一粒的,竟似跟新剥的石榴子一样整齐排列。这个狮子头不会是一刀一刀切出来的吧?”

谢子安点头:“大宗伯,您好眼力,这道狮子头确是厨子拿刀切出来的。”

“这个刀工,厉害!”

……

董守圭舀一勺清汤赞叹:“这汤也好,看似清如水,味道却鲜香醇厚。高明!”

虽才上两道热菜,但加上早前的冷盘,董守圭已然瞧出谢家席上食材看似普通家常,制作也不繁杂,多是简单烧炖,少用油锅煎炸,却是取了鲁菜用汤提鲜的精髓,一番玲珑心思都在烧煮时提味的高汤里。

高汤制作才是谢家这桌美味的关键所在。

想来都是谢家父子都叫御史台弹劾过奢靡的缘故,董守圭忍不住想:所以生出这种无行迹可究的主意来。

倒是极合他的口味。

他家去也叫厨子学着做做。

对了,现谢尚媳妇不是出过一本记载她家菜色的《中馈录》吗?回头得闲也细瞧瞧。

……

别人都赞了,刘祖昌也必是要赞——不赞,岂不是彰显得他就没文化,不识货?

但这狮子头再好,其实也就只是一道菜而已,似口感、火候、刀工、汤水都叫人赞完了,他可要赞什么呢?

“这道狮子头不止味道好,形色也好。似这样的碧绿青菜。”刘祖昌挟起汤锅里漂浮的一根青菜笑道:“早十几、二十年前京城年酒桌上哪里能够见到?”

“说起来这也是诚意伯入仕后于京师民众的福利!”

想不出夸赞菜肴的新词,那就夸奖酒席主人的德行好了。

谢子安闻声赶紧推辞:“不敢,不敢,小伯惭愧,实在惭愧!”

“哎——”刘祖昌一脸不认同道:“这是好事。说起来我还得谢你呢。似咱们南方人,家常可不就离不开一口绿菜?”

同是南方人的杨章铨、张介也是点头称是。于是这话题极自然地便过度到了大家都是南方人上了……!

进化之血:天魔之战  摆烂修真:从废柴到界主  从霸主尼多王开始傲视群雄  杀生合成能变强?先屠百万练练手  王爷你快咽气,我守寡就靠你了!  神战灭世录  星穹铁道:此生只为知更鸟  伪快穿:这个剧情有点熟悉  买下猫族奴隶后,我疯狂偷听心声  天庭仙吏  神器序列  入狱八年,财色兼收,战力无双  儒道:从炼字开始修仙  妙厨  你管这叫星际战争?  我从兄弟身上爆金币  被逼抄家?我转头搬空国库去流放  喜羊羊之我是灰太狼大王  躺平修仙:我的分身卷成万古至尊  穿越七零吃瓜忙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