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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说不出来，她不算清明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喜欢”两个字。她说不出口。她不愿意说出去。就仿佛，她真的是……喜欢她。见她迟迟没有回答，姜明月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她站了起来，“我去看一看秦容回来没有。”安云格再一次拉住了她。她仍旧没有说出姜明月想要听到的那句话，只是可怜巴巴地缩在被窝边上，“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姜明月心里一软，又坐了回来，轻轻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好，我不离开。”“那你给我唱歌听好不好？”安云格得寸进尺。姜明月没有想到生病的安云格这么难缠，她思索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妈妈爱唱的那首童谣。她低声唱了起来，清丽的嗓音带着轻缓的旋律，像是哄睡一般。安云格闭着眼睛假寐，两人都没有再提到姜明月刚才的话语。真的不喜欢么？自从见到姜明月送礼姜明月毕竟正在拍摄很重要的电影，不能离开太久，在安云格的强烈要求下，只能回剧组继续拍摄。临走前她一心想让秦容留下，却被安云格以剧组里不能留她一个人为理由，强硬地拒绝了，于是她只能等到杨秘书来了以后，带着秦容回了剧组。至于杨秘书呢，大概是对于安云格生病自己却没察觉这件事很内疚，兼任了秘书和生活助理也是毫无怨言，巴巴地一个劲儿问安云格饿不饿，渴不渴，恨不得化成安云格肚里的一条虫。安云格被她在眼前绕得头晕，强令她啥也不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你最近谈恋爱如何了？”杨秘书立马坐直了身子，“安总，你放心，我绝对公私文明，绝对没有因为恋爱影响任何工作。”她说完还不忘补了一句，“他也是一样！”她看起来很像是病中翻旧账吗？安云格沉默了一瞬，索性直接说，“他当初是怎么追你的？”“没怎么追呀，就……”杨秘书刚要实话实说，就看到安云格仿佛带着电刀的眼神，她立马话题一转，“首先是吃饭。”看着安云格转化为若有所思的眼神，杨秘书明白自己是猜对了，继续扳着指头，“什么日料呀，韩国泡菜呀，泰餐呀，火锅呀，私厨呀，什么的我们都吃了个遍，害我生生长胖了五斤。”安云格皱起了眉头，姜明月要是长胖了五斤，会哭着减肥的吧！“还有送东西，比如说鲜花，再比如说女孩子喜欢的，比如说首饰、包包和化妆品什么的。”“那这和闺蜜之间送礼有什么区别？”安云格大为不解，很是疑惑。在她的印象里，平常关系密切的女孩子们也经常互送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