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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次日早晨
清晨的光穿过西彻斯特郊区豪宅的高大窗户，洒在大理石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长长的Y影。但这光线并没有带来温暖，空气依旧沉重——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静默。
盖尔坐在皮沙发边缘，西装皱巴巴的，脸憔悴。他手里握着一杯咖啡，早已冷透，却始终没喝一口。对面，克莉丝汀娜站在窗边，双手抱x，目光紧盯着车道，彷佛在等什麽人出现——或者，是某种不祥的预感。
他们的大儿子伊曼靠在壁炉旁，低头滑着手机，眉头紧锁。整个客厅安静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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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查到什麽吗？」盖尔终於开口，声音沙哑。
伊曼摇摇头：「卫斯理最後一通电话是打给一个陌生号码，通话时间只有三十秒，没留言。那号码现在已经注销了。」
克莉丝汀娜转过身，脸凝重：「这不是巧合。有人在刻意清除痕迹。」
盖尔着太：「没有监视器、没有目击者……只剩下我们儿子躺在病床上，整个城市突然变得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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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次陷入沉默。窗外，一只黑鸟停在栏杆上，歪着头看了看屋内，随即振翅飞走。克莉丝汀娜望着牠离去，心里的焦躁感越来越强烈。
「我今天要去警局一趟。」她说，「局长蒙洛欠我一个人情，如果有人能帮我们推动调查，就是他。」
盖尔点头：「我十点有个客户要签约，结束後就去医院看卫斯理。伊曼，你留在家里，照顾弟弟。」
伊曼抬起头：「你们觉得……他们会回来吗？」
克莉丝汀娜没有回答。她不需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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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盖尔准备穿上外套时，门铃响了。
叮咚。
三人同时望向大门。
盖尔皱起眉头：「现在才七点，谁会这麽早来？」
「我去看看。」伊曼说着走向门口。
他透过猫眼往外看——什麽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门廊，光静静地洒在地上。
「外面没人。」他语气低沉。
克莉丝汀娜轻声说：「那……是谁按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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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尔伸手打开门。
空无一人。
没有包裹，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只有一莫名的寒意，悄悄地从门外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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