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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灯开着，所以门下与地面的缝隙亮白的，但中央部分是暗的，似乎是影子，可以揣想有人正站在房门外。

「婶婶？」王若芷喊了声。

无人回应。

站起，她缓步走向房门口。

「是婶婶吗？」她朝房门问。

外头仍无人答话，她打开门。

没有谢美雅，外头也没有其他人，空荡的空间让灯光刺眼起来，也有些虚幻了……

王若芷发现自己在发抖。

听觉会有失误，视觉亦然。如此告诉自己，王若芷还要自己笑一笑，而身T并未停止颤抖，她便转向王利，说道：「爸爸，我到一楼去，晚点儿再来看你。」

说话似乎改善了颤抖，纵使恐惧感并未移除，王若芷能不迟疑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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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楼梯间门前，她不经意地看向门下方，不过她并不想看到什麽，幸好角度使然，也看不到什麽，而她忐忑了，没能立即开门。

她得自问：怕什麽？鬼吗？不是希望世上有鬼，就可以见到妈妈？

开门，马上伸手去按楼梯间灯的开关，王若芷也马上出去，并关掉二楼的灯，接着关上楼梯间门、踏步往下。

企图加快动作，注意不了肢T的协调，一脚还没踏稳，另一脚已抬起，王若芷跌倒，所幸她握紧了扶手，滑了两阶而已。

忍着疼痛起身，她算着阶数下楼，进入客厅後安全感回来了，也使她有暇於心中回答自己的问题：想见到妈妈，但怕见到的是其他的鬼，尤其她们……

手机铃响，王若芷吓了很大一跳，奔向大门时才意识到该接听电话。

江宜娟打来的，听见她的声音，王若芷不禁大呼：「是你，太好了！」

「怎麽了？」江宜娟听得出来王若芷音调中的微颤。

王若芷赶紧去除声音中的情绪，平缓说出：「没事。」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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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很好。」王若芷刻意笑着说。

「好什麽？你的声音在发抖哪！」

「我刚从楼上跑下来，还有些喘。」

「跑？你不怕跟你爸爸一样摔下来吗？」

江宜娟让王若芷哑口无言，不是被话吓到，只是不想再作无意义的反驳。

「你回家之後变得怪怪的，什麽事都不跟我说清楚。」江宜娟语气无奈。

「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说。」王若芷也是无奈的。

「用嘴巴说呀！」

江宜娟依然是江宜娟，王若芷发觉自己的道歉很无谓，不由得提高音调道：「你不懂啦！」

「你最好是能用嘴巴以外的器官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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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过江宜娟，王若芷问：「找我什麽事？」

「没事！」

「不知道你在g麽……」

「我才不知道你在g麽。」江宜娟叹口气再说：「不开玩笑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对不起。」王若芷也得叹气。

两人沉默下来，一会儿後，江宜娟道：「我好想看看你。」

「你不会是想来找我吧？」

「不必那麽麻烦，我们开视讯软T来聊吧。」

王若芷并不想，但不知怎麽拒绝，迟疑时江宜娟一句「我来敲你」就吧电话挂了，没两秒，王若芷的手机响起视讯讯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