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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地上真会有什麽，赵奕杰再问：「到底是什麽？」

「老鼠药。」王若芷指向刚才所望的地方，再转身指向几处，「以前这些地方都有放老鼠药。」

「看来已经不放药了。」赵奕杰观察後说，「小时候到你家玩时偶尔会跑後面来，很常看到老鼠药，你的父母也常提醒我们别好奇去碰。」

「怎麽都没放了？」王若芷很纳闷。

「没老鼠就不必放老鼠药。」

王若芷仍不解。「这趟回来没看到过老鼠，可是怎麽可能没老鼠了呢？」

「基本上，老鼠不可能不光顾乡下一楼的房子，可能你家厨房少用了，没什麽可吃的，老鼠就不来了。」赵奕杰这麽想。

王若芷还不认同，「我们进去吧，我想检查一下屋里有没有放老鼠药。」

他们进去，检查一楼几处老鼠会出没及易藏匿的地点，而一点儿老鼠药都没看到。

仍是怕老鼠的，站在厨房里，王若芷愈加感到不安，「不放老鼠药妥当吗？厨房少用，老鼠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你家厨房里油槁味不淡，」赵奕杰发现，「你婶婶应该有在这儿烹煮东西。」

「那一定会有老鼠！怎麽不放药呢？」王若芷的视线已然无法离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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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食物保存得当，厨余又处理乾净，老鼠就会少光顾。」赵奕杰试图安抚王若芷。

「少还是有呀！」

「或许你婶婶用了别的方法。」

「捕鼠夹、黏鼠板这一类的东西一个也没看到，」王若芷烦躁的，「还有什麽办法能防鼠？养猫吗？」

赵奕杰脸上霎时失去血。

察觉自己不经意的情绪话吓到赵奕杰，王若芷赶紧再说：「我家没有猫，我很确定。」

此刻并没有看见猫，也没有听见猫叫，赵奕杰很快镇定下来，「我知道，我没事。我想或许是附近野猫多了，老鼠自然少了。」

认为两人不该再被老鼠和猫困扰，王若芷请赵奕杰陪她上楼看王利。

「你先去看你爸爸，我到别的房间看看有无异状。」上到二楼後，赵奕杰说。

注意安全总是好，王若芷不反对，就一个人先进王利的房间。

王利很好，安然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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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芷看看仪器、点滴，再看看房间里其他物品。

出门前无东西的书桌上多了张相片。

距离使然，看不清楚，王若芷仅看得出那是一个年轻孩的全身照，她直觉认定又是谢美雅年轻时候的相片。

走到书桌前，她将相片拿起。

「婶婶的相片怎麽又……」自言自语停了下来，王若芷惊愕得瞪大眼。

「阿芷。」

听见赵奕杰的唤声，她吓一跳，下意识地将相片收到口袋里。

赵奕杰由门口走进，向她说：「一切正常，没状况。」

转向他，王若芷笑说：「那就好，谢谢你。」

一切正常，该放松些才对，她的心却跳得奇快，且不时感觉到那张相片的存在，她不得不明白，并非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