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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高考的终点与承诺

高考终于来了。

六月初的江海省，空气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热浪。考点外，家长们撑着伞，眼神焦灼地等待；考生们背着透明文具袋，排队安检，脸上写满疲惫与决绝。晓晓和小雅并肩走在人群中，两人穿着同样的白色校服，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看起来清纯而专注，却又带着一丝只有彼此才懂的隐秘。

张伟作为班主任，早早在考点门口等候。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显得比平时更随性。他站在树荫下，目光扫过每一个走来的学生，脸上带着鼓励的微笑。

晓晓和小雅走到他面前时，他上前一步，先拍了拍晓晓的肩膀：“晓晓，放松点。你准备得已经很充分了，考场里就当平时补课，把题目当成老师出的题就好。”

晓晓点点头，眼睛微微发亮：“老师，我会努力的。”

张伟的目光转向小雅。小雅低着头，睫毛轻颤，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小雅，别紧张。你比任何人都努力，我知道你能行。”

小雅咬住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师……我怕考不好……”

张伟没有立刻回答。他俯身，亲吻了晓晓的额头，动作自然而温柔，像一个普通的班主任在鼓励学生。晓晓闭上眼，感受着那短暂的触碰，嘴角微微上扬。

接着，他转向小雅，同样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唇瓣触碰的瞬间，小雅身子一颤，呼吸乱了。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种让她无数次在深夜失控的男性气息。

张伟直起身，声音低沉，却足够只有她们两人听见：“放心。你们已经是我的了。即便最后考得不好，我也会让你们上江海省最好的大学。江海大学、江海师范大学、江海理工……随便你们挑。”

晓晓和小雅同时抬头，眼睛里闪过震惊与感动。

小雅声音发抖：“老师……真的？”

张伟点头，眼神坚定：“我既然占有了你们，就不会让你们输在起跑线上。考完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拍拍两人的肩膀：“去吧。考场里，别想别的，只想怎么把我教的知识用上。”

晓晓和小雅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复杂的情绪。她们转身走向考场大门，背影在人群中渐渐远去。

张伟站在原地，目送她们消失在人群中。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知道，高考只是一个节点。

真正的未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