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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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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结束。
我要回国完婚了。
顾寒声因为在那次袭击中强行违规操作，只为离我近点，导致背部被弹片击中，神经受损。
他面临强制退役。
这辈子，再也拿不了枪了。
机场送别。
他坐在轮椅上，穿着一身不再合体的便装。
我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披肩。
不再是灰头土脸的军装，不再是隐忍坚强的表情。
我笑得明媚张扬，依偎在阿锦怀里。
关于林念念的消息也传来了。
出狱后，因为没有生存技能，又背着法庭的案底。
她找不到工作，家里也和她断绝了关系。
只能在路边摆摊卖劣质首饰。
那天，她在商场的大屏幕上看到了关于我的新闻。
看到我获奖，看到我未婚夫向我求婚的画面。
她发疯般地砸了自己跟周围人的摊子，哭喊着那应该是她的成就。
结果被城管带走，以寻衅滋事拘留了十五天。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推着行李车路过顾寒声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
并没有停留。
连眼神都懒得施舍。
顾寒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
眼泪终于决堤，顺着满是胡茬的脸颊流下。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生锈的军刀。
因为太用力，刀刃割破了手掌，鲜血淋漓。
染红了那一层铁锈。
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那个空洞，这辈子都填不满了。
广播里播放着航班起飞的消息。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他艰难地抬起手，对着空荡荡的天空。
敬了一个最标准的，也是最后的一个礼。
送别了他的爱人。
从此余生。
只有无尽的悔恨与寒冬。
正如当年我在照片背后写的那样：
顾寒声，你自由了。
但你也，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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