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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那天之后，霍玦辞消沉了好几天。
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喝得烂醉如泥，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但醉过之后，他心里那股火，那股不甘和悔恨，烧得更旺了。
他不能放弃。
他弄丢了她，就要把她找回来。
哪怕用尽一切办法，哪怕卑微到尘埃里。
他打听到，许清梦要参加莫斯科国际芭蕾舞比赛。
这是她来到苏联后，法地扭打在一起。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有女生尖叫。
直到宿舍管理员和警卫闻声赶来，奋力将两人拉开。
霍玦辞嘴角破裂，颧骨青了一块，军装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却死死盯着许清梦，里面翻涌着痛苦、疯狂和不顾一切。
林聿也没好到哪里去，眼镜被打飞了，脸上挂彩，但他依旧保持着风度，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看着霍玦辞。
霍玦辞甩开拉住他的警卫，踉跄着上前两步，声音哽咽破碎：“清梦……你不能答应他！清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求你了！”
许清梦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笑。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霍少将，原来也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霍玦辞脸上。
霍玦辞的脸被打得偏过去，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霍玦辞，你闹够了没有？”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深深的厌倦。
“三年前，你娶我，是为了保护你心爱的许云溪。三年里，你对我那点好，是出于愧疚，是施舍。现在，我走了，你不习惯了？觉得失控了？凭什么？”
她向前一步，逼视着他充血的眼睛。
“凭什么你想要我，我就得感恩戴德地嫁给你？你不要我，我就得乖乖当个挡箭牌替死鬼？我走了，你又像条狗一样追过来？霍玦辞，我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我是个人！我有心！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它会疼，会死！”
霍玦辞想抓住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爱我？”许清梦笑了，笑容凄然，带着浓浓的嘲讽，“你现在说爱我，不过是因为我突然变好看了，不再是你眼里那个可以随意牺牲、无足轻重的丑八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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