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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绍川还是没回来。
他以宁华棠情绪不稳为由，接连几日陪她散心。
周墨婉刷到宁华棠晒在社交平台的冰岛照片。
两人十指紧扣，背景是她计划着跨年时和霍绍川一起去打卡的极光玻璃屋。
宁华棠配文：“和懂得的人，看期待的风景。”
周墨婉想起上个纪念日，她窝在沙发中，霍绍川懒懒地将头枕在她膝上，漫不经心指着旅游杂志。
“姐姐，听说看到极光的恋人会白头偕老，我们一起去吧。”
她沉默地给那条动态点了个赞。
几乎立刻，霍绍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难得解释：“你别误会，那是棠棠自己想去的，我刚好顺路陪她……”
“嗯，我知道了。”
周墨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霍绍川却感到莫名心慌。
整理行李比想象中还快。
霍绍川的藏品、珠宝、股份被一一清算，婚房顿时空了许多。
周墨婉将婚房里属于她的痕迹一点点抹去。
霍绍川提前回来时，她正拉上行李箱拉链。
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墨婉，我看你这几天情绪不高，特意给你带了礼物。”
盒子里是她最喜欢的珠宝品牌的新季手链。
她曾经随口提过一次，霍绍川却记住了。
“姐姐，喜欢吗？”
他想像往常那样埋在她的颈间。
周墨婉不着痕迹地推开他。
昨天晚上，宁华棠小号晒了同系列项链。
“谢谢某人的心意，为了买这条项链还特意配货不值钱的手链呢~”
周墨婉把协议递过去，“霍绍川，我们离婚吧。”
他不解皱眉，语气有些急躁：“你不喜欢那条项链？我明天让人把新款都送来你挑。”
“不必了。”周墨婉看着他，“我要走了。”
“走？去哪？”霍绍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是因为你点赞的那个照片？别闹了姐姐。我去陪宁华棠，也是因为她想去教堂为我们祈福。牧师说，多行善事，能为未来的宝宝积福……”
给孩子积福？ 周墨婉心口泛起苦涩，分明不想让孩子出生的人是他。
话音未落，霍绍川的手机响起。
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赫然是宁华棠。
霍绍川看了一眼周墨婉，犹豫一瞬，还是侧身接起，假装不耐烦：“你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宁华棠惊恐的哭喊：“绍川，有人跟着我，好像是沈颂，他说要找人弄死我——”
电话被掐断。
霍绍川脸色剧变，起身时猛地撞翻了刚煎好的安神药。
滚烫的药汁倾泻而下，大半泼在周墨婉来不及躲闪的小臂上。
“嘶！”皮肤瞬间灼红，起了一片骇人的水泡，剧痛让她眼泪生理性地涌出。
霍绍川脚步一顿，看了眼手机定位，又看了眼她烫伤的手臂。
“墨婉，人命关天。”他声音发紧，“你自己处理一下，我很快回来。”
他没等她回答，冲出门外。
周墨婉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小臂上的灼痛一阵阵钻心。
她没叫家庭医生，自己涂了药膏，拎起箱子去做流产手术。
刚到医院停车场，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她口鼻被浸了药水的湿巾死死捂住，视野迅速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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