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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照片的真相
回家的第一个周末，顾晓晓突然杀到家里。
"秋秋，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她神秘兮兮地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来自瑞典那家小木屋的户外摄像头。
录像里，沈清瑶站在木屋门口，助理递给她一件外套。她披上后，刻意走到灯光下，摆了几个姿势，让不远处埋伏的记者拍照。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她就把外套脱下，还给了助理。
"看到没？"顾晓晓冷笑，"从头到尾，王总就没碰过那件外套。他当时在屋内开视频会议，出来的时候，沈清瑶早走了。"
我盯着屏幕，心里最后那点芥蒂，烟消云散。
"你怎么查到的？"
"苏墨帮的忙，"她说，"他黑了瑞典那家酒店的系统。"
"苏墨？"
"嗯，"顾晓晓点头，"他说，师姐的幸福，需要证据来证明。"
我给王野寻打电话，他正在开会。听我讲完，他沉默了很久。
"所以，"他声音发涩，"你相信了？"
"相信了。"
"那……"他顿了顿，"我现在能回家吗？"
"能，"我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我笑了，"你得先给我道歉。"
"道歉？"
"为你给别的女人可乘之机，为你让我担心，为你……"我想了想，"为你让我发现，我有多爱你。"
电话那头，他声音哽咽："这比让我跪下还难。"
"不难，"我说，"你只要说三个字。"
"我爱你？"
"不是，"我纠正，"是我错了。"
"我错了，"他说得飞快，"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说一百遍。"
"一百遍说不完，"他笑，"我得用一辈子慢慢说。"
挂了电话，顾晓晓在旁边起哄："哟，王总这是转性了？"
"他一直是这样，"我说，"只是以前不说。"
"那现在怎么说了？"
"因为我教会他，"我关掉电脑，"爱要说出口，更要做出行动。"
当晚，王野寻回来得很早。他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是我最爱吃的糖炒栗子。
"我给你剥，"他说着就动手，"剥完你就原谅我。"
"剥完再说。"
他剥得认真，手指被烫得发红。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想起几年前，他也是这样认真地看着我的设计稿，说"这个系列，我要了"。
"王野寻，"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最爱你？"
"什么时候？"
"就是现在，"我接过他剥好的栗子，"你为我剥栗子的时候。"
他愣住，然后笑了："那以后我天天剥。"
"不怕手疼？"
"不怕，"他握住我的手，"只要能让你笑，手疼算什么。"
"傻瓜。"
"嗯，"他坦然承认，"只为你傻。"
窗外，月光正好。我靠在他怀里，吃着栗子。此时的工作室——那里还亮着灯，苏墨在帮我们整理新一季的设计稿。
"王野寻，"我说，"我们好像欠了苏墨很多。"
"不欠，"他说，"他守护了你二十年，我守护你一辈子。他给你梦，我给你家。谁也不欠谁。"
"那沈清瑶呢？"
"她啊，"他笑，"她给了我们一个教训——再好的婚姻，也需要危机来保鲜。"
"歪理。"
"嗯，"他吻我，"但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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