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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咬着馒头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老王。晨光里，老王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戒备，眼神透着坦诚。他咽下嘴里的馒头，咧嘴笑了笑：“都是为了挣钱，往后互相帮衬着来。”

第二天班前会，老周的手指落在图纸上一道深色线条处：“三号采区往深处推进时，发现一道小型断层，宽约半米，里面填充着松散矸石和泥沙，必须先清理干净，不然会影响后续开采效率，还可能损坏设备。铁蛋、老王，你们俩经验足，这活儿还是交给你们。”

散会后，两人并肩走向作业面。断层刚好横在煤层中间，像一道天然的屏障，松散的矸石和泥沙时不时往下掉。老王蹲在断层边缘，用地质锤敲了敲两侧煤层：“这断层两边的煤层还算坚硬，咱们一人站一侧，你从东往西清，我从西往东挖，最后在中间汇合，避免单边受力导致坍塌。”

“成。”铁蛋应了一声，爬上徐工。他启动挖机，将铲斗调整到合适角度，对着东侧断层边缘的矸石轻轻下铲。断层里的矸石松散，却夹杂着几块坚硬的石块，他没有硬撬，而是用铲斗将松散矸石先扒到一旁，再精准卡住硬石块的缝隙，慢慢将其撬起。

老王那边也同步开工，他的挖机铲斗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每挖一斗都避开两侧煤层，只清理断层内的填充物。两人的动作节奏出奇一致，剥离、转运、堆放，有条不紊，断层里的矸石和泥沙一点点减少。

中途，铁蛋发现断层深处有一块嵌入煤层的巨石，单独用铲斗根本挖不动。他通过对讲机喊：“王哥，这边有块巨石嵌在煤层里，得咱俩合力撬出来。”

老王操控着挖机缓缓挪过来，观察了一下巨石的位置：“我从北边顶，你从南边拉，咱们找对受力点，别碰坏周围的煤层。”

铁蛋点点头，将铲斗牢牢卡在巨石南侧的缝隙里，老王则把铲斗抵在巨石北侧的凸起处。“准备好了就喊我。”老王的声音传来。

“开始！”

铁蛋启动挖机牵引力，老王同时加大液压输出，巨石在两台挖机的合力下，慢慢松动，发出“咯吱”的声响。两人小心翼翼地调整力度，不敢有丝毫马虎，生怕力道不均导致巨石滚落，砸坏煤层或设备。

几分钟后，巨石终于被撬了出来，滚落到一旁的渣石堆里。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对讲机里传来老王的笑声：“还是咱俩配合着干活利索。”

后续清理格外顺畅，铁蛋和老王一人负责一侧，进度始终保持一致。中午时分，断层里的填充物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平整的煤层断面。老周过来检查时，满意地点点头：“这活儿干得漂亮，断层清理得彻底，一点没损坏周围煤层。”

夕阳西斜时，两人将最后一斗渣石转运到渣石场。老周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矿上打算开辟新采区，需要一组经验丰富的搭档负责首采，我打算推荐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