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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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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暗了，灯亮了，我被风雪封住的嘴，终于开化了。我从不言说这天黑的太早了，我只怪自己回来太晚了。
一个十字路口，一对男女骂起来了，女的被骂死了，男的也倒在了地上，我询问，他们俩这是怎么了，一个人笑着回过头，说你为什么想了解这些，我大声的喊着你们的这种种行为让我感到厌恶，令我深觉恶心，我要报警抓你们，把你们通通送进疯人院，他们齐刷刷的抬起头望向我，眼神中满是震惊，他们拿手机拍摄着我，更甚至冲过来一拳把我打倒在地，我被送进了疯人院。
我趴在医院的窗台，双手扒着防盗窗，撕心裂肺的喊着:“我不是精神病，放我出去，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躺在我旁边的患者，被我的喊叫惊醒，告诉我:“进来的人都说自己没病，有没有病不是你自己定的，而是他们定的。”
我转过头去，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我看到一个眼中空洞无神，头发杂乱无章，嘴边流着口水的人，我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能从他的嘴里说出。他又告诉我:“进来你要装疯知道吗？”
说着他又吃起垃圾桶中的香蕉皮，这个时候医生拿着药剂推门而出，我没有想到，这药剂竟扎在了我的胳膊上，在药剂生效我昏昏入睡时，我听见:“疯子，你知道吗？不会装疯的人才是疯子，老子出院喽！”
我疯了，我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的晴空，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我一声又一声的狂笑，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整个走廊都回荡着，整个疯人院的回荡着，这是我开心的笑？还是我讥讽的嘲笑？
我终于变成了所谓的正常人，我终于离开了这疯人院，我终于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黄昏的十字路口，躺着两具尸体，周围人都向哪疯跑着，我惊恐极了，不，我也要向那跑去，我再也不愿受的周围人诧异的眼神，我不想再到那疯人院，我一股脑的跑到尸体旁边，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我是凶手吗？不，当然不是，谁让他死在大家面前了，那我不是凶手又是什么呢？突然有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发现他的全身没有一点鲜血，看来你还是初出茅庐，他的眼神写满了惊恐，他的双手也不断的颤抖，他矜持住了，他皱着眉头，直起了腰板，俯视着我们这些人，他高喊着，仁义礼智信，说要把我们全部送进疯人院，我望向他，看着他雄壮的肩膀，看着他挺直的腰板，看着他眼神写满的坚毅，他让我感到那么熟悉，他好像一个疯子。他一把被人按住了肩膀，跪倒在我们的面前，被人拖着塞进了车里，送到了疯人院……
回到家，我抖落了我身上的雪，卸下了我满身的疲惫，捋顺了我的头发，感慨，我是个不称职的疯子。-《祭往文稿》-《疯》.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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