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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太过于苍白脆弱
还是以前霍临远拍了她什么不堪的照片？
心脏被抓紧，她直直看着爸爸，眼底写着恐惧，还有即将浮出水面的难堪。
程家烨犹豫一瞬，过去抱了抱脆弱的她，“你愿不愿意和我去一趟b市？”
心跳噗通、噗通。
程栀听到自己机械地回答：“好。”
如果事情真的如她想象的那么糟糕，她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彻底崩溃。
甚至，她想被彻底摧毁。
总比现在半死不活，饱受煎熬来得痛快。
……
原本b市的行程定在两天后，程家烨很担心女儿的身体。
她看起来实在太过于苍白脆弱。
可程栀不想等。
于是当晚过去的第二天下午，父女二人便站在了b市机场。
打车一路去到远郊。
程栀被带进一片联排别墅区，来到最边缘的一栋房子外。
房子明显已经很久没人住，更没人打理，门前院内全是枯叶残花，攀墙植物疯长。
还未走近，便能感受到缺乏烟火的，陈朽荒寂的气息。
“这房子早就已经被他闲置，”程家烨指向一侧，“这一排都是霍临远的私产，我之前在这栋房子隔壁养伤。”
程栀点点头，表情木木的，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
“后门锁锈了，可以随便出入。”程家烨带她绕到房子后。
进去后，又带她从侧窗翻了进去。
程栀轻轻拧眉，“爸爸，你之前都是这么进来的？”
“嗯，我路过时，从院子侧边，看到了客厅里你的画像，以为你曾经在这里住过，所以就想进去看看。”
他对女儿的思念和担心，从来没有停止过。
要不是在这里与世隔绝，他不会这么晚才知道女儿出了事。
想到这里，他说：“我不想你看到我腿变成这样，不然，出狱时，我就会去找你。”
程栀多少能明白霍临远不然他立即找自己的原因。
她摇摇头，“我那时候状态不好，他可能不想我多受任何刺激。”
说着抬眸，她不由愣在原地。
她真的看到了自己的画像，画着她戴头纱，穿婚服的样子。
且整幅画很大，占据了整面电视墙。
而画的正对面，是一把椅子。
除此之外，客厅里没有任何家具。
她几乎能想象到，有人坐在椅子上，独自面对画像的样子。
“爸爸……”她忽然抓住身边人，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轻声确认：“这里是霍临远的房子？”
程家烨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反握住她的手，他说：“不止是画，我在二楼还发现了照片。”
像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思考，程栀木偶一样，和他上了二楼。
二楼上去，有一条短廊，两侧也有画，画的不好，但能看出都是她、
而短廊尽头，有间上了锁头的房间。
“门锁是我敲开的，然后想办法找了把锁又锁上。”程家烨解释，一边掏出钥匙开锁。
程栀不吭声，还在不断回想客厅的布局。
曾经，霍临远常常待在这里吗？
如果是，他会不会就坐在那张孤零零的椅子上，一个人面对她的画像。
画上的她是新娘打扮，他看着画，会想些什么？
吱呀——
房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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