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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市第三看守所。
救护车到了。
医生检查完我的尸体，摇摇头。
“死亡超四小时，死因是肋骨骨折致气胸，引发窒息心衰。”
管教额头全是汗。
“江律师不接电话……人都死了，家属不来怎么行？”
“继续打！”所长吼道。
“还有林清，他是当事人，打给他！”
林清手机响了。
他看一眼屏幕，走到阳台接通。
我跟着他飘到了阳台。
“喂？什么？休克？送医？”
林清压低声音，随即故意提高音调。
“警察同志，我老师正在处理大案子，忙。小事别打扰她。”
“不用送大医院，他就是装的。上次体测也装晕。”
“泼点冷水就醒了。”
挂断电话，林清删除通话记录。
他回到客厅，给江珍倒了杯茶。
“谁的电话？”江珍问。
“推销保险的。”林清说。
江珍点点头，接过茶喝了一口。
随后又拨通财务电话。
“江阳名下副卡，留学保证金，全部冻结。一分钱不许给他。”
“我要让他知道，离开我，他什么都不是。”
是啊妈，离了你，我确实什么都不是。
但是还好，这些东西我现在也不需要了。
窗外鞭炮声不断，烟花绽放。
而我还躺在太平间的冷柜里。
餐桌上摆着饺子。
林清给江珍夹了一个。
“老师，吃饺子，新年快乐。”
江珍笑了，那是这几天她第一次笑。
“新年快乐。”
我麻木看着，心里默念了一声。
妈，新年快乐。
林清住进了我的房间。
他翻开抽屉里的盒子。
那是母亲最后的遗物，一本民国法典。
这是家里的传家宝，江珍一直让我保管。
林清拿出来，拍照发朋友圈。
“师父传我衣钵，我会珍惜。正义的责任，由我接棒。”
点赞无数。
“林师兄牛逼！”
“看来江老师把你当接班给培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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