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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许笙不给我钱，我也去不成医院。
不知道在家里躺了几天。
孩子来了。
我以为是我晃了眼。
他端着水站在我面前。
垂着眼睛。
“爸……爸爸。”
我以为是错觉。
他递来水杯。
“喝水。”
我毫不犹豫相信了他。
一口气喝完，一滴都不剩。
我抱着他。
发着抖，心头疼得要命。
“予安……”
“再叫一声……”
他全身僵硬着。
我的身体渐渐不太舒服。
后知后觉那杯水有毒。
呼吸不上来的时候，他用力推开我跑了。
“哼，你真好骗。”
“要不是爸爸说回去给我吃糖，我才不会叫你！”
“真恶心！”
头都没回。
我望着他的背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
“什么……”
医院里几次下病危通知书。
他们拨通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是温予安接的。
他不满，朝着手机大吼。
“你怎么还没死！死了让妈妈跟爸爸结婚！”
“占着位置是不是故意让爸爸不高兴。”
背景音里，温帆还在哄许笙。
后者厌烦嗤笑。
“又来？这次用什么理由让我回去？”
“又威胁我？”
“挂了，别浪费电话费。”
我好像已经哭不出来了。
我命大，没死成。
没被毒死。
查出来了胃癌。
手也变得不像自己的。
其实我从前是学画画的。
这双手，现在什么也干不了。
我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拿着离婚协议敲响了她的办公室。
她脖子上还残留着吻痕。
手里转着笔，笑意不减分毫。
“离婚？真想好了？舍得予安？”
“嗯。”
“可别到时候又跑回来闹。”
她笃定我离不开她。
“临沂的那套房子给你，算是还你这几年。”
她说着，干脆利落签了名。
抖都没抖。
只在转身的那一刹，叫住了我。
“你的手，治了再走。”
我没停。
背影干脆利落。
十六岁的我也没想到。
结局会有这么不堪。
……
再回神才发现，天黑了。
身上好像还在闷闷的疼。
缓了好一会儿。
外面的风呼呼作响。
我收拾好店出来，有些冷。
低头叫车，却被一只手钩住。
美眸在暗中微动。
她吸了吸鼻子，放软了声音。
“大少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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