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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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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奔而来的厉景深踩过我的手，第一时间将楚悦瑶拥在怀里，
“瑶瑶，你怎么样？”
即使我没有碰到楚悦瑶，可她仍是皱眉看向我，隐忍着痛说道：
“昭晞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只是来和你道个歉，祝福你和景深。”
“可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你明知道我的身体……”
她虚弱地靠在厉景深怀里喘气，欲言又止。
出乎意料地，厉景深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只是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程牧野怒不可遏地开口，
“她仗着你的宠爱，不仅辱骂悦瑶是废物，还诅咒她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悦瑶只是反驳两句，她就动手伤人，这种贱货你还留着她干什么！”
厉景深脖子上的青筋愈发凸显，眼底一片猩红。
他转头看向我，吼道：“林昭晞！你好大的胆子！”
“悦瑶是我的救命恩人，谁敢动她我都不会放过，哪怕你是我爱的人也不行！”
我站起身，脚步虚浮，自嘲地笑了：“你爱的人真是我吗？”
厉景深脸色骤变，恼羞成怒地踩在我的肚子上。
我顿时痛得说不出话，胃里一阵阵痉挛。
他泄愤似得将我踹到墙角，无视我嘴角渗出的血迹，冷声道：
“不知好歹！”
“看来我还是太惯着你了！带下去关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出来！”
说完，他扶着楚悦瑶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程牧野在我眼前蹲下，手中的刀明晃晃地反着光，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
他勾起唇角，一刀刺进我的大腿，又拔出来连捅八刀，每一刀都恰好避开要害。
我蜷缩在地上，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浸透了地毯。
程牧野居高临下地俯视我，语气轻蔑：“看你现在跟条死狗一样，还怎么跟悦瑶争？”
他毫不在意地将刀上的血迹蹭掉，凑在我耳边低声说：
“最可笑的是，景深明知道悦瑶在演戏，可他还是会站在她那边。”
“自从五年前，悦瑶在d港那群条子手上救下景深开始，他的命就是悦瑶的了。”
“你对他来说，连妓都不如！”
原来如此！
一个荒唐的猜想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我咬紧牙关，死死捂住伤口。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撕碎。
脸上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却更加激怒了程牧野，他拖着我扔进地下室，疯狂地虐打到天黑。
直到我支撑不住，晕死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手机里的动态全是楚悦瑶炫耀她和厉景深的战绩。
浴室，阳台，车里，我们的床。
我咽下眼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连同五年前在d港救人时留下的验伤报告，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吃力地拖着痛入骨髓的腿爬上通风口，别墅外海浪翻涌，一艘不起眼的小船逐渐靠近。
手机上，厉景深的电话响起：
“知道错了吗？只要你过来跪下和悦瑶道个歉，我就原谅你。”
海风将我的声音吹散：
“我最大的错，就是五年前执行任务时，阴差阳错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丢掉手机，我纵身跳进海里。
而此时，楼上的男人发了疯地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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