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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为了利益将尊严踩在脚底。
我低头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曾经我以为他是我的天，是我的山。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遇到风浪就软骨头的懦夫。
“想活？”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扔在他面前。
“签了它。”
顾言慌乱地捡起合同，翻了几页，脸色瞬间惨白。
“全资收购……剥夺控制权……保留5干股……”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这是卖身契！签了这个，顾氏就彻底姓裴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不想签？”
我看了眼手表，“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半小时后，银行会正式起诉查封顾氏大楼，你背负的债务，够你在牢里踩一辈子缝纫机。”
“选吧，顾言。”
“是跪着把钱挣了，还是站着去坐牢？”
顾言浑身颤抖，死死攥着那支笔。
他看着我，又看看那份合同。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他在我面前最后的体面。
虽然这份体面早就碎了一地。
“我……我签。”
在这场关于尊严与生存的博弈中，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苟活。
顾言趴在地上，颤抖着在合同末尾签下了名字。
那一笔一划，像是割在他身上的肉。
“行了。”
我抽回合同，检查无误后，递给身后的律师。
“起来吧，顾经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从今天起，顾氏集团正式更名为裴氏旗下全资子公司。而你，不再是董事长，只是我聘请的一名……大客户经理。”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毕竟，我也得对得起我当初在你身上浪费的那七年青春，不是吗？”
顾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终于明白，我留他在公司，不是念旧情。
而是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将他引以为傲的江山，改造成他高攀不起的模样。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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