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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看着桌面上那个被赵茜命名为“垃圾”的文件夹，我最后一次在心里问自己：要不要提醒他们，下周一有一个由于证书过期需要手动更新的关键操作？
如果不更新，整个销售系统会无法登陆。
我看向不远处的王总监，他正指着我的背影，对新来的实习生说：“看到没有，做人这辈子如果不思进取，三十岁就是这个下场，灰溜溜地滚蛋。”
我收回了目光。
我打开邮箱，设置了自动回复：
“已离职，相关事宜请联系赵茜经理。”
然后，关机，交卡。
走出公司大楼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
再见，七年的青春。
再见，那群即将大祸临头的蠢货。
5
周一的一大早，我在新公司的入职培训会上。
这是一家头部互联网大厂，办公环境宽敞得像个艺术馆。正在大屏幕上讲企业文化，手边的免费拿铁还冒着热气。
我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最后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嗡鸣。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
来自：前上司王总监。
时间：上午
9：。
我嘴角微微上扬，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反扣在桌面上。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按照我在交接文档第页写的逻辑：销售系统的安全证书，会在今天上午9：正式过期。
如果在此之前没有手动更新证书，所有销售人员打开系统时，只会看到一个硕大的红色感叹号和“连接不安全”的提示，无法录入任何订单。
更新这个证书难吗？
不难。
只要打开我留下的那个名为“密钥”的文件夹，运行脚本，三分钟搞定。
前提是，他们得知道那个脚本在哪，以及——他们没有把我的交接文档当垃圾扔进回收站。
此时此刻，我想象着那边的画面：
几百个销售拿着电话咆哮，王总监满头大汗地拍桌子，而那位拿着一万二月薪的赵茜经理，估计正对着屏幕上的英文报错发呆，或者在补妆掩饰尴尬。
培训中场休息。
我端着咖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一条长长的微信语音，转文字后显示：
“林悦！你到底留了什么烂摊子！系统全红了！销售那边在骂娘！你赶紧给我回电话！立刻！马上！这是命令！”
“命令？”
我轻笑出声。
王总，你大概还没适应，我已经不是那个拿任你揉捏的软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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