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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站在公司门口，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琴。
她脸上没有了除夕夜的嚣张，只剩下狼狈和惊惶。
“小曦，你出来啦！”
她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膝行几步想要来抱我的腿。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将她拦住。
“林曦！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周琴声泪俱下，哭喊声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你快跟我回家吧！工厂不能没有你啊！”
“那三百万的单子要赔违约金，还有其他客户都在闹！”
“供应商天天上门要债，家里快被他们搬空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些都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局。
“你回家吧，只要你回来，那五十万的欠条，妈立刻就给你撕了！”
她以为这还是可以拿捏我的筹码。
我轻笑一声。
“周琴，你是不是忘了，那张纸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至于工厂，那是你的工厂，你儿子的工厂，你女儿的工厂，唯独不是我的。”
“你们不是说，就算换条狗去跑业务都能成吗？”
“现在怎么不让你那个宝贝儿子去了？”
周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曦！你别太过分！我毕竟是你妈！我现在跪在这里求你，你还要怎么样！”
她见软的不行，又开始撒泼。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可笑。
“保安。”
我淡淡地开口。
“把这位女士请走，她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秩序。”
“是，林总。”
两个保安得到指令，立刻一左一右架起周琴。
“林曦你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我生你养你，你竟然这么对我！我要去告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不孝女的真面目！”
她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到被关进出租车里，彻底消失。
我转身走进公司大楼，助理小陈立刻跟了上来。
“林总，张总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好的，我知道了。”
路过落地玻璃窗时，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眼神坚定，冷静从容。
这才是真正的我。
那个在家里被呼来喝去，被视作理所当然的付出机器，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寒冷的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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