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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声问，「怎么回事？」
批注立刻刷屏：
【来了来了！名场面！原剧情里是妖妃自己打碎御赐之物，嫁祸给女将军，导致女将军被太后下令杖责三十，从此落下病根！】
【娘娘一定要查清楚！别被柳莺莺的眼泪骗了！】
我心里一沉，看向柳莺莺。
柳莺莺哭着指向卫昭：「是卫姐姐……卫姐姐推了莺莺一下，琉璃盏才会碎的……莺莺不怪姐姐，娘娘您千万别责罚她。」
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很好。
我转头看向卫昭：「是你推的吗？」
卫昭握着碎片的手紧了紧，掌心被割破流出血，她冷笑一声：「我说不是，你信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绝望，好像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我走过去，夺过卫昭手里的碎片扔掉，拉过她的手。
然后我拿出金疮药，先仔细为卫昭包扎好，再让宫女去为柳莺莺处理。
做完这些，我才慢慢开口：
「本宫殿里的香炉，烧的是西域特有的‘识谎香’。据说，撒谎的人身上，会沾上一种特殊的味道，只有本宫养的雪狐能闻出来。」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柳莺莺的哭声停了，脸色变得惨白。
卫昭猛的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其实宫里没什么“识谎香”，那只是我自己调的安神香。
但这已经够了。
我看着柳莺莺，语气严厉：「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怎么回事？」
柳莺莺浑身一颤，低下了头：「是……是莺莺想去挪动那对琉璃盏，想让它更好看些，不小心失手了……莺莺怕娘娘责罚……」
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卫昭的头发，能感觉到她浑身僵硬。
「卫昭，刚才为什么不辩解？」
卫昭别过头，声音闷闷的：「反正……没人会信我。」
「本宫信。」我肯定的说道。
「在长乐宫，只要你说不是，本宫就信。但要是让本宫发现谁敢撒谎害人，那就不是打碎一对杯子这么简单了。」
那天晚上，卫昭第一次主动坐到了我的书案旁。
虽然她离我还有三步远，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跟着我写字的笔尖。
批注里一片欢呼：
【爽！娘娘威武！卫昭的心防终于被攻破一道缝了！】
【柳莺莺这性子必须得狠狠的改过来，不然以后就是祸害。】
为了矫正柳莺莺的性子，也为了打开卫昭的心结。
我为她们制定了一套学习计划。
柳莺莺学琴棋书画，但每天必须抄写《女诫》一百遍。
卫昭则不用学这些，我请来退隐的将军教她骑射兵法。
完成每日课业、忠诚坦荡可以得到赏赐，而撒谎、推诿、害人则加倍受罚。
赏赐可以兑换心愿。
起初，柳莺莺很不适应，总想着用撒娇来蒙混过关。
但我很严厉，甚至让整个长乐宫的宫人都一起监督她。
反倒是卫昭，像个攒赏赐的狂人。
她每天默默的习武、看兵书，考核次次都是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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