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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由青变紫，最后变得惨白。
多好笑。
当初说这话的人早就忘了。
他再一次抱住我。
这一次用了十成力气。
固执又倔强。
“你……别走。”
他又开始说起初见。
他说我的脸灰扑扑，眼睛却在发亮。
说他每天晚上都喜欢看着我睡觉。
说了很多没有意义的事。
以为有了从前，就能抹平这一切。
十几年相知相伴，他最清楚我的软肋在哪里。
可是为了哄顾媛。
他还是义无反顾插了进来。
那时候，没想过我会难过。
他央求着吻我的耳垂。
“老婆，再说说话。”
“再跟以前一样，哄我睡觉好不好？”
“我也好疼啊。”
我不明白他怎么还能说出这些话的。
我们中间隔了几条人命。
他以为几句话，又能回到过去。
跟着他的这些年，我也在拼命学。
我知道的也不比他少。
我跑的合作甚至比他还多。
最后却换来他轻飘飘一句初中文凭，小肚鸡肠。
如果回到十四岁，我宁愿掐死我自己。
……
第二天，他看着我洗漱帮我穿衣。
“我们音音真漂亮。”
他强硬给我描眉，然后带着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听着他跟医生描述，却只觉得无聊。
女儿在我怀里咽气的场景一遍遍浮现。
直到我再也控制不住打他。
“闭嘴！”
“就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你为什么不下去陪她？你们为什么不给她偿命？”
“她到死都在喊爸爸。”
江时封愣在那里，手里的资料掉了一地。
嘴唇颤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牵着我出来。
阳光特别好。
可我好冷。
他把衣服裹在我身上。
“没事的老婆，没事的。”
“我们不看了，不看了，别怕。”
“我们去吃饭。”
他带着我去了当初那些被我搅和的局上。
众人心事各异，江时封却恍若无人。
径直拉着我落座。
给我夹菜倒水。
眼睛从没离开过我身上。
他主动说我们十几年相知相伴。
是他主动把我捡回了家，从此有了老婆。
他说我爱夫爱子，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好的妻子。
那些诋毁我的话，他又一次在他们面前一点一点捡了回来。
试图用这些好，拼凑出一个完整有尊严的我。
可依旧有人不相信。
拿着那些视频故意冲到我面前。
“别扯了，你只是有一个不嫌弃你的丈夫罢了。”
“这么小就出去卖，说不准早染了脏病。”
“什么拿得出手的没有，也不知道给江总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沉默的看着。
好像已经伤害不了我了。
江时封却发了疯。
头一次动了拳头。
再进来时，嘴角乌青，指缝里渗着鲜血。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眼前的人和十六岁的江时封交替出现。
最后定格在他对我恶语相向的画面上。
他摸了摸我的头，弯腰抱起。
“没事了老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包括我自己。”
可是江时封，欺负我最多的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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