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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戚玥联合电视台搞了一场“现场调解”。
地点就在我公寓门口，几百号人堵得水泄不通。
除了记者，还有网红、女权组织成员和热心群众。
我穿着那件没洗净的白衬衫，独自穿过人群。
周围全是谩骂：“人渣！”“去死吧！”“给戚玥道歉！”
有人试图用矿泉水瓶砸我的头，被警察挡回。
戚玥坐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旁边是她的代理律师和哭肿眼的母亲。
看见我，戚玥眼神得意，随即换上惊恐表情，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张焰，你终于敢露面了。”
她的律师率先发难：“面对我的当事人，面对这么多关注此事的公众。”
“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我没什么好辩的。”我拉开椅子坐下，面对镜头。
“我只看证据。”
“要证据是吧？”戚玥的男友拿出录音笔。
“大家听听！这就是这个禽兽那天晚上说的话！”
录音笔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全是我的音色。
“……只要你听话……房租可以免……”
“……你这腿……真白……”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现场一片哗然，几个大妈想冲上来挠我。
戚母顺势跪在我面前，对着镜头疯狂磕头。
“张律师！我给你磕头了！你就放过我女儿吧！承认了吧！”
“我们只要个公道啊！难道非要逼死我们全家你才满意吗！”
直播弹幕密密麻麻全是【张焰死刑】。
主持人拿着话筒怼到我嘴边。
“张先生，面对受害者母亲的下跪，面对这铁一样的录音证据。”
“你依然选择沉默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戚玥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张大律师，你完了。这辈子你都别想翻身。”
“哪怕是假的，只要所有人都信，那就是真的。”
“现在跪下求我，给我转五百万，我也许还能在法庭上帮你求求情。”
我看着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戚玥，警方技术科的数据恢复，今天刚好完成。”
话音刚落，急促的警笛声响起，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
戚玥指着我大叫：“警察同志！快抓他！就是他骚扰我！我有录音！”
领头警官没看她，走到我面前点头示意。
随即转身，手铐拷在了那个举着录音笔的男人手上。
另一警察走向呆若木鸡的戚玥。
“戚玥，你涉嫌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以及重大敲诈勒索罪。”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戚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什……什么？你们抓错人了吧！我是受害者！我是报案人啊！”
我站起身，掏出硬盘和法院受理通知单，面向镜头。
“诸位媒体朋友，戏看够了吗？”
“接下来，该看我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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