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其在看到少年还故作友好的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后,顾黎的头更疼了。
“咳咳,”基地长清了清嗓子,肃声道:“你们围在我们基地外,到底是想做什么?”
“不干什么”少年一脸无辜,轻笑道:“我就是领着丧尸们过来逛逛,看看我以后的地盘而已。”
基地长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少年的话无疑是对他们的一个挑衅,俨然已经将W市看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嚣张,实在太嚣张。
基地长养尊处优惯了,即使末世到来依旧是被捧着的那个人,顿时被气的七窍生烟,旁边人见势不妙,连忙把他请了下去,换另一个人上来谈话。
“你们的目的?”情绪一向平静的苏也澈被一致推选上前,语气凉而淡。
“不是说了吗,”少年弯起眼睛,好心提醒:“我只是想要整个基地而已。”
苏也澈脸色清冷,即使是听到了少年恍若开战宣言一样的话语也依旧波澜不惊。
少年默默看他一眼,遗憾的叹了口气。
这个人挺好玩的,可惜是那个人说好不能动的人呢。
谈话最后无疾而终,情势一下子紧急了起来。
局势未见好转,基地的人心情也开始浮躁了起来。
食物问题首当其冲。
木系异能者虽然能催生出瓜果来,但土地不够,这些蔬菜也不够基地的所有人使用。
更何况木系异能者一向不擅长战斗,所以等级也不怎么高。
基地里越来越多的人为了食物大打出手,甚至痛下死手。
*
又处置了一个借机闹事的人,顾黎匆匆往基地总部赶。
“顾先生。”身后传来清脆甜糯的女声,顾黎脚步一顿,看着身后的寂歌了然,含情桃花眼里满是疲惫的血丝,没什么心情插科打诨:“小鹿妹妹,你是来找也澈的吗,他在城墙那边。”
“不是啊,”少女唇角悄然弯起:“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
眼前的视野一点点模糊,顾黎恍惚间眼前一黑,头脑一片空白。
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先去找哥哥了,”寂歌朝他挥了挥手:“再见。”
顾黎笑着回应,意识中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仔细想想脑海里又什么都没有,一切正常。
城门钥匙被基地高层最核心的几个人随身携带,都是绝对值得信赖的人,杜绝了可能出现叛徒偷偷开门的情况。
“鹿小姐,”守在城门下的人熟稔的和寂歌打了个招呼:“你是来找苏神的吗?他在上面。”
“谢谢。”寂歌颔首示意,瞬间动用了空间异能,身影消失无踪。
一角淡淡的银色自手心闪过,又突兀的消失,快的几乎像是流光。
“哥哥,”寂歌脚步轻快的走到苏也澈身前,软声问道:“累吗?”
“不累。”少年遥望着城墙下大片聚集的丧尸,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淡声道:“他们这么平静,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基地一定不会有事的,”寂歌安抚道:“我相信哥哥。”
少年淡淡敛眉,鸦羽长睫在眼睑处投下浅淡阴影,他的肤色雪白,容貌绝美得近乎不真实,精致的眉眼拢着阴霾:“希望如此。”
可惜苏也澈的希望并未成真。
半夜,城门破了。
离校时间第一季 每月指定恋爱,先从青梅开始 魔能工业时代 回到民国杀倭寇 快穿之宿主想要摆烂了 人在北美当天师 截胡S级房车,我在逃亡中收美女 我叫齐骨,我会倒斗 香烟也是香啊!请神很合理吧? 穿越后我成了顶级势力掌权人 女魔头们别吸了,再吸我真无敌了 就你还想修仙? 女星们请自重,我只是个烂片导演 我刚重生,就扭转了星际战局? 快穿之怪物拯救炮灰大佬翻车后 我的盗墓诡事 我爱你不问归期,那你哪? 八零绝嗣军官被骄纵女配拿捏了 穿越天庭当天兵 闹麻了!刚重生就娶错小姨子!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