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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海文化对面的写字楼比目标楼高半截，林澜和苏小满躲在高层一间空置办公室改的临时观测点里。百叶窗只留了条细缝，刚够精准对准蓝海文化创意部那层。两人裹得跟粽子似的，连呼吸都放得贼轻，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半点动静就把自已暴露了。

林澜手里端着个玩意儿，长得跟老式收音机没差，正是阿杰改装过的频谱分析仪，外壳伪装做得拉满，内里却藏着高精度信号捕捉模块，专业度直接拉满。苏小满坐在旁边，双眼微闭，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整个人沉下心神，全神贯注地感知对面楼里那些看不见的能量波动。

“集中精神，找金色丝线最活跃、能量波动最猛的地方。”林澜凑到苏小满耳边，声音压得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指尖稳稳托着仪器，屏气凝神等苏小满指引。大概半分钟后，苏小满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带点疲惫，却异常坚定地指向一个方向：“就那边…是弱电间的位置！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所有金色丝线的能量都往那儿凑，波动也最剧烈。”

林澜立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调整仪器的定向天线，精准对准苏小满说的弱电间方向，同时轻轻按下捕捉按钮。仪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信号波形瞬间滚了起来，大多是常规的手机、信号，没什么异常。就在两人快沉不住气的时候，一条极其微弱、颜色不一样的波形突然跳了出来，还带着规律的脉冲跳动，格外扎眼。

“有了！”林澜眼神瞬间亮了，赶紧稳住仪器，让信号尽量稳定下来。屏幕上的特殊波形时强时弱，苏小满紧盯着波形变化，很快就发现了规律：“它的强度变化，跟我感知到的‘雾气’活跃度完全同步！雾气翻腾得凶，这信号就强；雾气稍微平静点，信号立马弱下去！”

早就通过加密链路远程连上仪器的阿杰，在耳机里兴奋地喊开了：“就是这个！这频段也太偏门了，一般设备根本扫不到！还有这编码方式…老古董级别的，但贼拉好用，有点像改装过的特斯拉线圈通讯。有了这个特征，我分分钟就能搞出对应的强干扰噪声，保证把那个黄铜疙瘩的信号搅得稀烂，让它彻底歇菜！”

林澜刚想开口回应，就瞥见苏小满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双手下意识攥紧衣角，身体还微微发颤。“咋了？”他立马把声音压到最低，紧张地问。苏小满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个视线’…刚才又出现了！而且不止一次，虽然每次都是一扫而过，但停留时间比上次长多了，那种压迫感也更重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全是挥之不去的担忧：“我感觉…它不是随便扫扫，更像是在布某种‘警报’，要么就是在加强那些金色丝线的‘灌溉’。对方肯定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正在做应对准备，我们得抓紧时间，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