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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村口吵架
清晨，雾还没散，烤鸡炉的焦糊味先飘出来。
洛灵光着脚冲出门，一脚踩进泥水里，“啪叽”一声，冰得她直吸凉气。
草垛边，王铁匠正跟人吵得脸红脖子粗。
对方是个瘦高个，声音尖得像个破锣：“你们村烤鸡把老子草垛点着了！赔钱！”
王铁匠嗓门更大：“你哪只眼看见是我家炉？张嘴就来！”
瘦高个一把揪住王铁匠衣领：“老子两只眼都看见了！想赖账？”
洛灵冲过去，横在两人中间，抬手把瘦高个的手掰下来：“撒手！有理说理，别动手！”
瘦高个瞪她：“你谁？”
“新年教教主！”洛灵叉腰，声音比他还高，“想吵架，冲我来！”
瘦高个冷笑：“教主？我看是骗钱的！一个破红包卖二两，你咋不去抢？”
洛灵翻个白眼：“抢？抢有你这么慢？我分分钟几百两！”
周围人哄笑，瘦高个脸上挂不住，声音拔得更高：“少废话！草垛烧没了，要么赔钱，要么赔草！”
王铁匠抡起铁锤：“赔草？老子赔你一锤子！”
洛灵一把按住铁锤，冲瘦高个抬下巴：“你要多少？”
“五两银子！少一文都不行！”瘦高个伸出五根手指，差点戳到洛灵鼻子。
洛灵抬手，“啪”一巴掌把他手拍下去：“五两？你咋不去抢？”
瘦高个急了，唾沫星子直喷：“老子的草垛能堆一百担柴！五两还多？”
洛灵往前一步，气势全开：“一百担？你堆的是金草还是银草？张嘴就来，证据呢？”
瘦高个被她噎得脸通红，转头冲人群吼：“你们村烤鸡炉天天冒烟，不是你们是谁？”
小六拎着水桶跑过来，插腰吼回去：“冒烟就得赔钱？那你家放屁臭到全村，是不是也得赔钱？”
人群爆笑，瘦高个恼羞成怒，一把推开小六：“毛丫头滚一边去！”
小六被推得踉跄，洛灵眼疾手快扶住她，火气“噌”地冒上来：“推小孩？你脸呢？”
她转头冲人群喊：“各位父老，他说草垛值五两，谁信？”
众人齐声：“不信！”
洛灵又转向瘦高个，声音拔高：“你说烤鸡炉点的，谁看见了？”
众人：“没看见！”
瘦高个急了，跳脚吼：“你们村护短！”
洛灵冷笑：“护短？我们护理！想拿钱，拿证据！没证据，闭嘴！”
瘦高个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洛灵鼻子：“你、你等着！”
洛灵一巴掌拍开他手指：“指什么指？再指给你掰折！”
瘦高个怂了，后退两步，嘴里还在嘟囔：“骗钱的教主，迟早遭雷劈……”
洛灵耳朵尖，立刻回怼：“雷劈也先劈你这张乌鸦嘴！”
人群哄笑，瘦高个脸挂不住，灰溜溜跑了，临走还放狠话：“你们等着！”
洛灵冲他背影吼：“等着就等着，下次带证据再来！”
人群散去，王铁匠冲洛灵竖大拇指：“吵架还是你行，我连插话都插不上。”
洛灵甩甩手：“小意思，现代职场练出来的。”
小六凑过来，一脸崇拜：“教主姐姐，你吵架好厉害，教教我呗！”
洛灵揉她脑袋：“行，先学一句：有理不在声高，但声高才能压场！”
众人笑着回村，雾散了，太阳爬上山头，照得烤鸡炉金灿灿。
洛灵伸个懒腰，心想：吵架吵赢，比赚钱还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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