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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9
林老太太住在最里面的一栋别墅里，房间里摆满了古董字画，透着一股书卷气。
"你就是正泽的媳妇？"老太太坐在藤椅上，眯着眼睛打量我。
她已经八十多岁了，但精神矍铄，眼神犀利。
"是的，奶奶。"我恭敬地行了个礼。
"听说你最近跟正泽闹矛盾了？"老太太开门见山。
我愣了一下："奶奶怎么知道？"
"我虽然老了，但不糊涂。"老太太冷哼一声，"正泽那孩子，三天两头往这儿打电话，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低下头，没说话。
"说吧，"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老太太的眼睛："奶奶，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老太太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真相？"
"关于林正泽生母的真相。"我一字一句地说，"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老太太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良久，她闭上了眼睛。
"你都知道了？"
"我查到了一些线索，"我如实说，"但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想听听奶奶怎么说。"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突然，她睁开眼睛，眼眶里满是泪水。
"是我害了我儿媳。"她颤抖着说，"如果我当年能坚持报警，也许真相就不会被掩盖"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果然。
那场车祸，真的不是意外。
"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轻声问。
老太太抹了抹眼泪，缓缓开口：
"当年，我儿媳发现了那个女人的存在。她去质问我儿子，要他断了外面的关系。我儿子答应了，但那个女人不肯"
"那个女人威胁说，如果我儿子不娶她，她就把怀孕的事公之于众。"老太太的声音沙哑，"我儿媳知道后，气得当场晕倒，送医院抢救了一夜。"
"出院后没几天，她就出车祸了。"
"警察来调查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车子的刹车线被人动过手脚，但找不到证据。那个女人表现得很悲痛，说要照顾正泽这个可怜的孩子"
老太太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皱纹流下："我当时已经看出来了，但我儿子深信不疑，还说是我多疑。为了家族的名声，为了正泽我最终选择了沉默。"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她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孩子，你一定要离开那个家。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她会毁了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奶奶，您愿意为当年的事情作证吗？"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我愿意。"
三天后，我约了林母在一家高档咖啡厅见面。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昂贵的裙装，一副贵妇的架势。
"晓云，你终于想通了？"她笑容满面，"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没说话，只是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林母疑惑地打开。
下一秒，她的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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