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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大步走进派出所，一眼就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念念，满脸黑灰。
民警一脸不赞同地走过来：
“你就是她爹？孩子都快饿死了，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沈宴没理会，一把拽起她的胳膊，弯下腰，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季晚那贱人死哪去了？”
“派你这小东西出来丢人现眼？”
念念被他吓得浑身发抖。
但当她看清眼前这张脸时，血缘的本能让她忘记了恐惧。
她举起手里那半个脏馒头，小心翼翼地递过去，声音微弱。
“叔叔吃给妈妈留”
“啪！”
沈宴一巴掌挥掉了那个馒头。
“闭嘴！让你那个野爹来领你！”
他一脚踢开念念想去捡馒头的手。
“以后再敢偷东西，我就把你手剁了。”
我飘在一旁，看着念念失声痛哭。
念念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沈宴的呼吸一滞。
沈宴把哭喊的念念扔进跑车的后座。
“既然你妈喜欢躲，那我就把你带回去慢慢审。”
车子颠簸，念念疼得眼泪直掉，却还是诚实地指向窗外那个破败小区的方向。
“妈妈妈妈累了在睡觉”
“叔叔做饭，我要拿回去给妈妈吃。”
一个急刹，念念怀里那个脏兮兮的布包掉在了地上，滚出一枚生锈的纽扣。
沈宴俯身捡起，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入狱那天穿的衬衫上的扣子。
他摩挲着纽扣上的锈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还留着这破烂？演给谁看？
真是下贱得令人作呕。
回到半山别墅。
他把念念丢在大门口的寒风里，对旁边的门卫下令。
“看好她。”
“季晚不跪着爬进来，谁也不准给这个野种一口水喝。”
念念被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饿得视线模糊。
她看见门口那条高大的藏獒食盆里，有一块带着肉的骨头。
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伸手就去跟那条呲着牙的恶犬抢食。
楼上书房里，沈宴正烦躁地看着监控。
看到那一幕，他猛地冲出去，一脚踢飞了食盆。
他抓住念念沾满狗口水的手腕，歇斯底里地怒吼。
“季晚那个贱人！”
“她教你跟狗抢食来博同情，是吗？！”
“回去告诉她，再耍这种花招，我连你一起收拾！”
沈宴把她扔进客厅。
“张妈，带她去洗澡。”
他指着念念，声音冷硬。
“把这一身破烂全扔了。”
张妈伸手就要扒念念身上那件又脏又大的卫衣。
那是念念唯一的御寒衣物。
是我死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脱下来，裹在她身上的。
上面有还有妈妈最后的体温。
念念瞬间炸了毛。
她一口咬住张妈的手腕，死死拽着衣领不松手。
“不许脱！这是妈妈的！”
“脱了妈妈就找不到宝宝了！走开！坏人！”
张妈疼得尖叫，一巴掌拍在念念背上。
念念被打得踉跄，眼神凶狠又绝望。
沈宴一把推开张妈。
“季晚就教了你这些？穷酸毛病。”
他抓住衣服的领口，用力一撕。
“刺啦——”
念念绝望地尖叫。
“妈妈！妈妈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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